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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醒时,屋里只有自己一人,而身旁的人早已经离开。
曲敬悠爬起来揉了揉腰侧,现没有解决好身上的酸痛,她皱下眉头,无意识咬了下牙,放开了手紧靠在床榻角落休息着,“好累。”
要不是身体上留有男人掐下的痕迹,她都会怀疑这是场梦。
她都累了一夜了,好不容易才能留在榻上喘口气,不至于被压在妆台前唉唉叫唤。
曲敬悠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觉后浑身没有力气,一使劲就酸痛不已,双腿间隐隐作痛,曾经含不完的男精在肉棒一夜的塞入下闭合,弄得小腹都微微隆起。
等想要想个办法弄出来,她学着之前的遭遇来,可惜手上没用多大力气,便因为腹里头的酸涨退缩了。
曲敬悠眼泪直流,放弃了这个蠢笨的想法,“还是等…等它没有就好了。”她多等些时候不那么难受就好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去的,她平常时候都不够时间休息,小穴处每天都闲不了,都要给男人要求插着连在一起。
她不懂这么久以来他们之间所做的事算什么。
两人本就是八辈子打不着的关系。
如今,她都要离开了,还是被迫接受他的安排。
曲敬悠原先是不用想那么多,可她也吃不消这段时间的苦,男人需求太多了,她就是想跟他叫饶都不行。
有时答应几句,倒不如是哄哄她的话。
她都不见得他待她好过一些。
曲敬悠穿上衣裳,缓了好久才下地去洗了脸上的泪痕以及身上的咬痕。
幸得她院门外有一口深井,母亲又不喜欢她,从不过问她衣食住行如何,所以都只有她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弄了些水,在屋里拧着巾帕擦拭身体,衣裳垂放在床榻。
曲敬悠站了一会腿就直打哆嗦,双腿软得她只能坐在椅子上休息会。被要得太多了,她就是坐着也想睡觉。
她头磕磕碰碰,手里的湿帕却被人抽开。
曲敬悠一瞬间惊吓,精神好到出奇,等抬头看到男人穿的衣物,又是她最不喜欢的,挨他弄的久了,抓都抓不住。
“父亲,你怎么回来了…”她身边没有一件能避体的贴身衣物,话都说不上,眼神开始躲避。
“你不是要回宫住些日子吗,我今早去见了你母亲,和她说了几句便回来了。”宋溪泽垂眼望向椅子上的人,她在他眼前什么都没有穿,他的话顺着给她擦肩说出,“等你见到陛下,别什么都忘了。”
曲敬悠哑巴一样,缩着身体,等他擦到胸口,她一阵阵的抖,像被人打的草,长得高了被一截铲平。
“不会忘的,我来…我来父亲。”曲敬悠窝着话,手里没拿到巾帕,却让自己被他提起来擦拭后背。
“敬悠,坐父亲身上来。”她确实是腿上无力,被他这样说,能预感到后面生的事更加无力。
曲敬悠知道拒绝没用,不等他多说,她就坐在他身上吞下甫离开不久的男根。她流泪,后悔。
“呜…父亲,你怎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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