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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就这麽来一轮驯服不了,那就多来几轮。
为了防止他再折腾我,我假装慢慢对姬珩动心,越渐依赖他。
我又住回了那座宫殿,不过没了那股子征服欲,姬珩倒是对我失去许多兴味,大概他感觉,原来我也不过如此吧。打一巴掌给颗枣子,就变得乖巧顺从了。
只是在我粘着他,时时跟在他身後,他偶尔一转身我撞进他怀里,擡眸看他时。
姬珩一愣。
我能看出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真正心跳加快的那种。
当我退开後,他再一次攥住我下巴,凝视我,微眯了眼,突然说:
「孤的昭妃,今晚就开始侍寝吧。」
好几个侍女围着把我洗漱干净,依然没放松对我的警惕,浑身上下一根簪子没有,连手都被绑在了身前。
我全程都无比温顺,直到姬珩把我压进柔软的锦被时,我眼帘一垂,毫无征兆地,突然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用尽最大的力气,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咬断血管。
新换的锦被顿时洒满鲜血。
姬珩一把将我推下去,张了张嘴想喊侍卫,但脖颈处血涌如注,他竟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他也没有丝毫犹豫,拔剑就刺向我的心脏。
长剑顿时贯穿我的胸腔,我躲着偏离了几分,只差一点点,那剑就能刺穿我的心脏。
我忍着巨大的痛苦,就着胸口插的那柄剑割断缚住双手的绸缎,咬牙把那柄剑一点一点抽出来。
我拄着那柄剑看向姬珩,朝他浅笑:
「你不让我有任何机会拿到武器,现在,我不就是拿到了吗?」
这天下,我不是最强壮的,不是最灵敏的,不是武艺最高强的,也不是学识最渊博的。
但这些人都聚集于我麾下。
我手里没有刀,但运筹帷持是我的刀,顽强意志是我的刀,坚定无畏也是我的刀。
即便没有刀兵在身,仅剩一嘴尖牙利齿,我也要把他弄死。
姬珩也朝我笑,痛苦艰难还非要说话,「你果然还是……装的。」
这样说着,他的目光却灼灼望着我,好像比之前,还要更想得到我,他盯着我:
「楚听银,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我提着剑走近他,架在他脖子上,死到临头,姬珩毫不惊惶,竟还有闲心擡手抹去我额角的血迹,温柔地说了最後一句话:
「听银,如果下辈子还能遇见你,我一定,见面就杀了你,然後追封你为我的王後……」
我一言不发,用他的剑,割断了他的头颅。
提着燕国国君的头颅,踏着满殿的鲜血,一手拎着剑,砍掉了门锁,一脚踹开大殿的门。
外面,正火光冲天。
雍国的铁骑攻陷了燕都。
宫人曾说贵妃皇後像风筝一样飞得高。
可风筝飞得再高,也得被线牵着,线一断,就掉下去了。
依附于别人得来的地位,不堪一击。
因为那风筝,再栩栩如生,也是假的鹰。
真正的苍鹰,疾风劲雨,电闪雷鸣,也不会掉。
直到现在,我才回答燕君很久之前的问话:
「不需要。」
我不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我需要很多很多的权力。
权力,资源,地位,力量和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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