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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值班警回答,理发师已经很利落地将脏脏的黑围巾围在了他的胸前,一边动起剃刀,一边说“想都别想,在这里那是你说了算,”剃刀已飞快地动了起来,“你要想形象好,我给你弄干净点,头上不留一根杂毛。”后句话里那位师傅的语气显然缓和了许多。
“这么说,我应该见你的情了?”那倒是不错,理发师给别人剪头三下五除二,一般只用三、四分钟,给这位却用了近半个小时,空调底下,他光光的脑门上竟渗出几滴汗珠。完了,理发师痴痴地望着自己的杰作傻笑,来人竟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站起身匆匆回了他一笑,随即转过脸,对着值班警说“走吧。”
值班警领着他出了值班室,经过一道铁栅门,穿过几弯回廊,路过其他号房时,正在阴处觅凉的男女见了不知是惋惜,还是欣喜,传声出来“又来了一个”。
来到2号房前,值班警示意他停下,然后开了铁皮包的门,叫他进去,并大声告诉里面的人,“新来的,不懂规矩,好好关照,千万别乱来呵!”然后“咣当”一声把门关了。
第一回-在押十八天-002
新来的人一下子从阳光下进到屋里,眼睛很是不适,加上前几天下乡时身体就不舒服,近两天饭也吃不下,这么一折腾,视线模糊起来,于是就近摸了门边的床檐坐下来想歇会儿,定定神。
门边的“把头”小毛一时楞住了,但很快回过神,起来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滚后边去!”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倒使他清醒了,这不是办公室,累了、乏了,可以坐下来歇歇、喝喝茶——这是看守所。
他很识趣地起来,往后走。到后墙倒数第二个人时,有人叫住他,说“你不要睡最后一个铺位,就睡我边上吧。”见新来的人有点不明白,不是刚来的吗,理应排在最后一个铺位。那人接着说“靠墙边的是个哑巴,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哑巴就成了他的名字。我来时他就已经在那里了,也不知关了多少时间,究竟犯了什么事,看守说他生了疥疮,谁也不敢跟他换位,所以进进出出多少人,唯他一直睡在那里。”新来的人对他说了声“谢谢”,又很同情地看看那哑巴。
哑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人又指着铺板上的一条缝——说是条缝,其实足有二尺宽。对哑巴说,不准越过这条线,传染了别人,否则,那人轮起了拳头。哑巴明白了什么意思,“哇”一声便不动静了。
面对第一顿晚餐,新来的人难以下咽,带黑的饭粒中残留的霉味是用水洗不清的,埋在饭下的是几片毫无油腥的地瓜。他有几天没有口味了,旁边的那人见他只是用塑料勺翻动几下饭团,并没有食欲,便凑过来,对他说“咬咬牙便没事的,开始都是这样,时间长了,你还会想吃呢。再者说,按规定新来的晚上还要表演,你什么都不吃,会挺不住的。”
他于是勉强吞咽了几口,但还是觉得反胃,跑到洗漱间全吐了出来。拧开水龙头,漱了口,又猛喝了几口自来水,觉得舒服了不少,这才返回,对那人说“你要是没吃饱,不嫌脏的话,就把我那份吃了吧。”那人也不客气,把饭全倒在自己的碗里。
他仔细打量那人,年纪并不大,约十七、八岁,白白的脸上还有一丝稚气,正是发育时期,真的饭量很大。“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新来的人问那小孩。
“我姓黄,你叫我小黄吧,还有十几天也就是下个月的初十是我十七岁的生日。”小黄介绍说,他的职业是每天负责送饭碗、取饭,吃完了饭,接着洗所有的碗。
但哑巴的饭是自已管的,他不能接手别人的碗,而哑巴的职责是每天早上倒、洗尿桶,晚上关门前再把尿桶拿回房间。
晚上8点,院子里全黑了下来,通往隔壁洗漱间——唯一一个通风透气的边门早已锁上。天气晴朗,天空中有闪烁的非常漂亮的星星,但号房几乎与外界隔绝,什么也看不到。号房墙顶的孤灯上布满了灰尘,灰暗的灯光犹如恐怖片中的鬼火般给人一种窒息的感觉。
看守警大都下班回了家,头顶上荷枪的大兵也不知躲在何处,只有一、两个值班警在密闭的空调室里,不知在玩什么。整个看守所一时间象死一般的沉寂。但沉寂是暂时的,接下来的时光是属于那些一时失去自由的人,悚然的牢房也变成了他们的快乐大本营。
睡在“把头”身边的“二当家”小林首先打破沉寂,坐起身,厉声对新来的人说,“起来,到墙边站桩去。”新来的人并不懂这里的规矩,好在事前小黄告诉了他,晚上的表演是些什么节目。
他二话不说,脸对着众人、背靠着墙、双腿弯曲、又似马步又似半蹲的姿势,两手平举齐肩,这就叫站桩。
站桩的时间是像秒表走时的速度,由表演人自已大声数到900,中间不能有任何动作,如手放下片刻、或扭动一下腿、换一下身体的重心等。否则,首先是执行裁判的脚踢,然后是重来,从1数到900。通常能完成这套表演动作的并不多,怎么办呢,为公平、公正起见,完不成的奖“啤酒”一杯。
“啤酒?”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在铁桶似的号房里,颜色黄黄的,还带有那么一股潲水骚味的,就只有尿桶里的尿了。你不想喝是不行的,到时会有三个体力好的听从“把头”的号令,两个左右分开,把你按在墙上,一个卡住你的脖子,让你呼吸困难而张开大口,一杯“啤酒”轻而易举的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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