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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还有谁呢?”
成野森的脸上带着笑,琥珀色的瞳仁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如同华美宝石般的光泽。
若不是知道他过往的‘精彩’手笔,光看今日这番形象还是颇能唬人的。
“我想了想,上次的见面不是那么愉快,所以想趁着这次机会稍微改变一下……在鸦同学心里的形象才好。”
鸦隐挑了下眉。
‘趁着这次机会’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自己今天会来,甚至连什么时间到,都一清二楚。
但有这个必要吗?
她和成野森除了在弓道部面试那天见过一面,甚至还是一次不那么愉快的初见。
是什么让他改变成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那种的古怪的感觉越强烈了,鸦隐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是吗?”
“森少说着这样的话,可我听起来却有些害怕呢。”
随着少女的靠近,一股偏冷调的木质香气侵袭入成野森的鼻腔,与他上一次嗅到的一样。
他想,之所以会莫名其妙关注到这个人——
除了上次对方桀骜而冷静的‘反击’之外,或许还有因为这股好闻的气味的缘故。
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常用的花香或果香。
这种香气不容易让人升起任何柔软的念头,冷冽中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
十分矛盾,就好像这个人本身,明明说着‘害怕’这样的词句,却又朝着他迈步靠近。
眼看已经完全出了正常的社交距离,对方仍没有停止的打算,成野森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小步。
不过一个微小的肢体动作,瞬间便吸引到了鸦隐的注意。
她对自己优越的外貌一向有着清晰的认知,明明是她主动靠近,成野森却反应略显生涩的后退——
这人不是花花公子吗?
成野森显然也反应了过来这一点。
为了避免人设崩塌,他又忽地一顿,不退反进地将身体向前倾。
如此一来,瞬间便拉近了他和鸦隐之间的距离。
他一向擅长各种运动,肩宽窄腰,身量高大。
远远望过来,好似他整个人将对方笼罩在了怀里一般。
鸦隐了然,这才对嘛,果然是个情场老手,深谙欲擒故纵的道理。
刚才刻意作出退的那一小步,就是为了引她再前进‘上钩’吧?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没有因为突然靠近的突袭而错乱,微微踮起脚尖凑近。
“害怕什么?”
成野森只觉得自己此时的心率恐怕要冲上oo了。
如同上次在弓道部的办公室里,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再度席卷了他的身体。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压向眼睑,凸起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我又没有为难过你。”
因为稍稍低头的缘故,对方捧在胸前的那束娇嫩的粉色郁金香,花瓣擦过了他胸前往上的一小片裸露的锁骨。
稍稍一动,便像轻轻柔柔的……啄吻。
痒痒得厉害。
鸦隐眼光流转,看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哦,那看来是我多虑了?”
“是春生告诉你我今天会来吗?你跟她化敌为友了?”
成野森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一下。
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刚才非要逞强往前,跟对方凑得这么近,痛并快乐着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真是……太古怪了。
但现在他要再退,岂不是显得他的确感到了几分不自在,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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