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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谢谢你,春华姐。”
方星河郑重道谢,不慌归不慌,感激归感激。
“别急着谢,我马上帮你联系首都卫视的新闻部主任,他之前还想跟我要那份采访录像来着,另外,你也可以试着让亚丽去问问央视,新闻肯定不用惦记,但是有几个节目未必不行……”
赵春华殷殷叮嘱了一番,马上风风火火的去办事了。
她和王亚丽真的很像,都有帝都大妞那种爽快、热情、大气。
尽管方星河并不看好她的解决方案,心里却有一种暖意翻涌升腾。
至于为什么不看好……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在眼下这个时代,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挡住资媒一波又一波的长期抹黑,
后世的公知:在微博等半死平台上放闲屁的杂鱼、活在国外捡垃圾的润狗。
现在的公知:记者,编辑,作协委员,大学教授,经济学家,社会学家,各行各业的自由撰稿人,明星导演,清北复交……
版本T0,没跟你闹。
所以,一旦他们对谁群起而攻之,那是真麻烦。
半小时之后,赵春华气呼呼的打来电话。
“首都台愿意给你安排一次专访,但是需要你来一趟帝都,题目他们选,时间他们定,你必须无条件配合,没有任何自主权……”
“那不可能。”
方星河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正经的演播室电视节目,和赵春华那次专访不是一个性质。
去电视台做节目,自主权是最重要的东西。
没有自主权,人家想怎么拷问你就怎么拷问你,想怎么剪辑就怎么剪辑,根本不和你商量。
最后弄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狗屎,正常人绝对意想不到。
叫芒果台恶意剪辑给坑惨的艺人,找到方星河想买澄清营销,不是一个两个,是踏马一窝两窝!
方星河宁肯不上电视,也不可能接受这种摆弄。
“我就知道你不会接受。”
赵春华叹了口气,愁道:“之前罗主任很热切的,但是现在……我感觉他不想再做读书题目了,很有可能是冲着挖大新闻去的。”
得,果然是敌非友。
但是方星河仍然十分冷静:“谁给他透的风?我家这边刚有记者到,怎么你们首都台都隐约得到消息了?这传播效率不对劲。”
“哎呦!
对啊!”
赵春华那边传来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拍什么拍得那么响。
“你再等等,我叫上亚丽一起打听打听去!”
这回更快,10分钟不到,她再次回话,声音变得紧张兮兮:“打听出来了,去你那边采访的记者是南都驻BJ记者站的人,传消息的源头是新华记者杨逍,给老罗透风的大概率是人日编辑将亚平……”
方星河听得一愣,这些人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话筒里继续传来赵春华忧虑的声音。
“现在麻烦了啊!
好多媒体都在等着采访结果,风声传开了……怎么这么多人闲着没事儿,花这么大力气折腾你?有病吧!”
这可不只是想吃人血馒头的级别了,而是不将方星河搞臭不罢休的大动作。
她想不通。
但是方星河反而慢慢琢磨明白了。
现在国内尚未出现难防系的提法和区分,可实际上他们早已存在。
根据后来的公开资料显示,国际基金组织对国内文化界的‘帮助’,在90年代初就已经有了很大规模。
更多的不提也罢,只看难防系,其实这并非是一个以地域来划分的固定集团,而是由南方报业引申出来的一种……买办属性。
在方星河那个年代,他们整个群体都被主子遗弃,信息大公开,网友们发现好多不相干的人都领着一样的工资。
所以他们背地里抱团真没什么好奇怪的,都是好基友呗。
真正让方星河感到恶心的是,现在,眼下,当前,这帮人居然代表进步的力量。
我可真想操他们全家啊……
当然,得让掏裆上。
其实赵春华也不是不知道难防系的难缠,但是她显然低估了难防系对于方星河的必杀之心。
根源是……方星河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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