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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汶忽然想念陈七。
任他哭泣,狗是一点都不松开他,长长的狗舌头垂在他脖子边,湿嗒嗒滴着口水。
体内的茎体竟然充了血一样,大了一倍不止,深入得快把白锦汶的内脏捅穿了。那东西栓一样牢牢地霸在肉道里,蛮横地重复原始的律动。
白锦汶不一会儿便被折腾得快口吐白沫死翘翘了。
这狗和他的狗主人不一样,竟然玩了半个多时辰,才拖着软茎退出血肉模糊的穴口。把自己宝贝上的污渍都舔干净了,再用舌头替白锦汶清洁身体。
白锦汶只剩出气不见入气了,浑身酸软乏力,火辣辣地如在云上。
他是快死了吧。
白锦汶眼睛湿润了。
(8鲜币)18
这样的遭遇是恐怖的。因为你知道自己身体的后面有个血洞,疼痛快把你凌迟了,你却无能为力,不能动,不能死。
完全没有主动权。
练功的男人睁开了眼睛,涉水而来。
他在潭边的石壁下摸索了一阵,扯出一长串血红色的水草样的菇状植物,然后拉下一截,跳到白锦汶身边。
男人的身体精干健美,水珠从麦色的肌肉上滑过。男人甩了甩湿淋淋的短发,跪到白锦汶后边。
白锦汶受不了再次被食用了,他惊恐地咽呜一声,痉挛的手指抓着地面。
“别动。”男人的手压住他的后腰,“这草受此地山气浸润,能生肌活肤。你不想死的话,乖一点。”
谁都叫他乖一点。白锦汶愤愤不平。
男人把草菇捏成糊烂,汁水滴在白锦汶的后方,一阵清凉。然后,男人的手推挤糊烂的植物送进白锦汶的体内。
虽然难受,但是疼痛处被清凉覆盖的感觉令白锦汶稍稍好过了些。
他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男人伏在身体里开垦,这次持续的时间长了很多。
奇怪的是,睡去之前疼痛入骨的感觉散去不少,此刻更多的是酥麻和愉悦,从尾椎骨震颤到全身,白锦汶忍不住呻吟。
狗不知道哪里去了。
男人伏在他耳边说:“药效还不错吧?”他在白锦汶的屁股后一抹,一只血手伸到白锦汶面前,从他嘴巴里探了进去。一股难闻的味道在嘴巴里扩散。
铁腥的是,是血吗?臊臭的,是体液吗?甜涩的,是植物捣出的清香?
白锦汶厌恶地想吐。但是双手被男人压在身后。
男人的手指在白锦汶的嘴里洗了一遍,在他身上擦了干净,这才抱起他道:“怪不得他们离不开你,真耐操。”
白锦汶一张小脸气得发红,咬牙切齿瞪着眼睛。
除了这男人和他的狗之外,谁还这么过分对他做这些下流的事?竟然还这么说!不知为什么,白锦汶想起陈七,身体一紧。
这强盗窝里,一个一个的,都没个好东西。
男人低下头,吻住白锦汶的嘴巴,道:“人的身体,可真好用……”
白锦汶被男人送回崖上的时候,天没有黑。只不过从早上变成了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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