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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然而,当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看到的并不是宴云修,而是几个陌生的男人。
我顿时想到了之前方晴说的话,心里止不住的害怕。
“别浪费时间,抓紧点儿!”
宴云山的声音冷酷无情。
我开始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绳子绑得太紧,我几乎无法动弹。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我感觉到绳子的某个部分开始松动。
我用尽全力,终于在他们不注意的瞬间,将一只手从绳子中挣脱出来。
但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几个男人一拥而上。
他们脸上露出邪狞的笑容,上前攥住我的手,试图扒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却始终逃不脱他们的桎梏。
方晴冷眼笑着:“沈瑜,我看你从今天以后还嚣张什么?”
宴云山也看着我,声音近乎癫狂。
“你知道了吧,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就在我近乎绝望之际,大门猛然被人撞开,宴云修带着警察冲了进来。
他猛地冲到我的身边,用衣服盖住我的身体。
而方晴宴云山和几个陌生男人被警察当场抓住,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宴云修抱着我站起来。
“就是这几个人绑架的沈瑜,我家里有完整的证据!”
我被宴云修抱上警车,而方晴和宴云山两个人也被压上车。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扑在宴云修怀里痛快的哭了一场。
他摸着我的头安慰我:“没事了,没事了。”
我们去到警局做了笔录,宴云山还在叫嚣。
“我告诉你们,我家有的是钱,你们关不了我。”
“沈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宴云修抱着我回到了家里,安慰我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我却是吓坏了,所以也来不及注意和他的距离。
而宴云修也理解我,晚上他抱着我躺在床上,而我也止不住的做着噩梦。
这样连续一个星期后,我才堪堪从这场阴影里走出来。
而方晴和宴云山犯罪事实已定,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
所以都送进了看守所,等待判决。
听说方晴在狱中一直被人欺负,哭着想走。
但是宴云修交代了人看住她,就算方家用尽手段,也根本救不出来她。
很快,我们团队和宴云修公司的设计任务结束,准备回了港城。
离开那天,我和宴云修说完后他一阵阵沉默。
半晌才回道:“行,祝你们一路平安。”
我心中一阵阵难过,但是告诉我自己,也许我们俩的故事到这就结束了。
我回到港城继续我的生活。
谁知道这时,华清却突然和我说有人买了公司股权,成了公司的新股东,让我去接一下。
我去到会议室一看,正是宴云修。
他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怎么样,惊喜吗?”
我愣愣的看着他。
“怎么是你?”
“你不是......”
我临走前他的那个态度我现在还记着,让我一阵阵心凉。
宴云修笑着说:“我怎么了?我没说不会跟你过来啊。”
后来,宴云山和方晴的判决结果出来。
一个十年,一个五年。
而我和宴云修的生活,还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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