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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起来,他们有事要隐藏,那便随他们去,我怎么忍心逼迫他们告诉我所有,跟他们的担忧比起来,我宁愿就这么一无所知的活下去。
我平凡不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小心谨慎,懵懵懂懂。有些人和事硬生生的专门挑到我,就只能接着。若只是单纯的不去招惹便与我毫无瓜葛,那我绝对与之老死不相往来。
“要不要去逛街,我看你和爸爸的衣服好久没更换了。”打消独自去河滩老屋的想法。
“好啊,确实好久没买新衣服了,正好你帮妈妈参谋一下……算了,你的眼光适合九十岁以上的老人。”我妈一脸认真的嘲笑,家里不好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嫌弃我?那你自己去。”我佯装生气。
“当然不嫌弃,我打电话告诉舞团的阿姨,今天请个假,就说闺女陪着逛街,实在没办法。”欢快轻松地声音荡漾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主卧……我爸还生着气,我指指主卧,我妈会意的走过去打开房门轻声问道:“老宋,你要不要也去新建的商业街转转?跟女儿一起,机会难得。”
听不到回应,我妈等了几秒,关上房门大声说道:“算了算了,你爸日理万机,很多事他都事必躬亲的,像逛街这种没有意义的事他是不会参与的。”我妈边说边偷偷笑起来。
“谁说我不去?衬裤都两年没换新的,你也不说多买一条给我,上次看门的王叔还调侃我该换外衣了。”隔着门,我爸的话语传出来,我听着却是心酸和愧疚。
“是吗,确实是我的错,那要不我们一起去,试穿得体了再买,省的来回换。午饭也在商场吃。”我和妈妈相视一笑,开始动手收拾吃过早餐的餐桌。
主卧房门打开,我爸走出来,愠色已无,他原本性格温和。
“木木,要是你实在想去河滩的老屋看看,爸爸和妈妈陪你去。”爸爸一脸严肃,像是做了巨大的决定。
“爸,我真没想去老屋,真的打算看赖晓爸妈的。”我辩解道。
“爸爸知道你想看什么,我们一起去。”语气肯定,不容辩驳。
我妈忧虑的看着我爸,想阻拦,又停下。
“好,等逛完街我们去老屋。”比起我独自一人偷偷去老屋,爸妈宁愿陪着我,我只能欣快答应。
三人简单的收拾一下便出,商场琳琅满目,叫人眼花缭乱,逛的久了,头晕眼黑。我最先败下阵来,生平都不会喜爱逛街这项运动。商场快餐店的炒猪肝味道不错,三人水足饭饱,期间不乏催婚旧旨,也聊别人的事情,我善转移话题,有时被现,但不计较,不怪怨,我也享受计谋得逞的快乐。
吃过饭休息约莫半小时才出去老屋,路上有心问些关于灵魂离体究竟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的问题,可思索再三还是止住好奇。
林一和那位男鬼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并且此生不见,因此不必多此一问。更何况以我对我爸的了解来说,他貌似对什么都一知半解,可心中早就有了盘算,这辈子甘心过这样平淡的日子,我问过我妈原因,我妈只说人经历的事多了,自然最向往平庸。
近二十分钟的车程后,我们停在一片未完全建成的高楼前,我爸指着高楼告诉我这里便是老屋所在之处。县城不大,我未常来,可眼前一幕我惊叹不已。
物非人非,没有青砖红瓦,没有树荫花台,更没有远亲近邻。可是,虽高楼林立,尽是颓废萧条。楼面乌青,还未粉刷,没有窗框和玻璃,像长着大嘴的妖怪,吞噬迎面赶来的疾风,出的声音空荡孤寂。楼底剩余的建筑材料堆放的横七竖八,杂乱到让人生疑。楼房紧密拥挤,像是回家省亲的人正互诉衷肠,彼此取暖,但又打心底厌弃对方。
没有围墙,我们便顺着工地专车压出的路向里走去。
“你们干什么?”一个苍老无力的声音挡住去路。
“大爷,我们家十几年前在这片住过,很多年没回来了,今天过来看看。”我爸温和的答道,不过,我以为他早就知道此处纳入县城城建,不想叫我来罢了。
“没什么可看的,前两年拆迁款到位后这里的人都搬走了,老房子也都拆了。这里建成商业用楼,早就卖了不少钱。”一位老人背着手,向我们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我们。
“您知道这楼卖给谁了吗?”整个楼盘狼藉不堪,我不懂什么样的人会买这里的房子,单纯好奇。
记得小时候,这里虽不是秀美山青,可也绝不是这般丧气。于是乎,对此,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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