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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杰榜第九,血菩派,鹤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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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不止,顾温看着对方状态不佳,却已经不打算继续出手。
刚刚自己已经使出全力,仍然只是把他打伤而已。依照郁华说法,入世者皆是宗门天骄,哪怕是散修也是身居大福源者,身上手段妙法不知几何。
他是没受伤,但不意味着对方拼命不会受伤。
况且他们除了见面过了几招,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怨,不值得拼命。
此时顾温腹部微微疼,腹部有一点米粒大小的伤口,若不是灵玉护体诀,他也要受伤。
而若非郁华,他今日仅凭玄明枪和玉清道基,恐怕很难胜出。顾温清晰的感觉到了为何修士不是一门心法练到死,而需要心法,攻伐之法,身法,护体道法缺一不可。
缺乏心法万法无用,缺乏功法难以杀敌,缺乏身法鞭长莫及,缺乏护体易亡,乃至是兵器也是需要的。
以及借用玉清剑意领悟第五重枪意,也是胜算之一。虽然不是在战斗中突破,但也是阵前突破。
何欢惨笑道:“道兄,我认栽,我认栽,除了我那小娘子,其他都给你。”
“你倒是个情种。”
顾温忽然想起打听情报听闻的八卦,胡三元妻子偷汉子,闹到官府衙门离婚。
大乾离婚大概有两种途径,一种是常见的休妻,丈夫单方面决定婚姻状态。其二和离,由两方同意离婚,类似于现代婚姻,但具体实施起来是以夫家放放妻书为准,情况不变。
能闹到官府都是第二种,女方想走,男方不放人。
敢情是这厮搞的鬼。
顾温观对面面相,风流倜傥,英俊非凡,一双杏眼似女,多了几分寻常男子没有的妖媚。
简而言之小鲜肉,古意象姑小生。
何欢有些尴尬,也怕顾温误会,解释道:“在下修行阴阳合欢之法,需要与女子一同修行。本来只是听闻那赵家九子花费巨资购买灵药,想着能来顺点什么,岂料佳人深夜哭啼,我不免照顾一二。”
“我也不是吃干抹净不认人,将来会带她离开大乾为其养老送终。”
顾温神色怪异,却没有心情去谴责他人道德,道:“我只是为灵药而来。”
“道兄也是?甚好,甚好!”
何欢眼睛微亮,好似碰上同道之人一般,却不料顾温打断道:
“都是我的。”
“咳咳咳,自然都道兄的。”何欢嘴角抽搐,想到还有求于对方,脸上又堆满了笑容:“道兄应该知道赵家九子找千凤宗订购了一颗凝道丹,可以增加筑道度的宝丹。”
我不知道。
顾温点头道:“贫道便是为此而来。”
“但丹药不在这,或者说丹药还没炼好,这里都是一些辅药。”
何欢手一抹银枪化作银环挂在手腕上,顾温有些眼馋,他现在很需要这种能够收起来的武器。毕竟大乾禁兵器,他不想给自己留下把柄。
可今日一战,他觉得得冒一些风险去搞把大枪。否则下次再与拥有法宝的对手打,在这方面一定会吃大亏,要是实力相差不多自己必败无疑。
要功法修行,要钱买灵药,要兵器打架,修行当真是法财侣地缺一不可。
幸好有郁华给功法,不然贫道真成贫道了。
“都是一些银两能买到的丹药,真正的大头怎么可能让这种凡夫俗子经手。”
何欢的声音将顾温拉回了现实,他心中不免微微激动。
万两丹药都只是辅药,那凝道丹得多少天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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