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窸窸窣窣——”
静谧的丛林之中,一处低矮的灌木丛突然开始枝叶摇晃,引得周围的树蛙螳螂之类的小动物们纷纷逃窜,紧接着,一根木棍挑开了交错的杂草。
柯义从灌木丛后探出身子,先是左右看了看,而后用棍子扒拉开灌木,费力地爬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小哥。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一棵大树下,在一根粗壮的树根上坐下,费力地将背包卸了下来,半晌,颓然地叹了口气。
“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他抿抿唇,抬头看向镜头,眼中满是疲累和委屈。
可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唯一的同伴摄像小哥依旧在尽职尽责的充当着一个冷酷的镜头。
这是一场荒野求生的直播综艺,来时导演组就说过,所有的摄像都是具备专业知识技能的退役特种兵,但他们不会对选手施以任何援手,包括提供情绪价值,除非——
他们选择弃赛。
柯义看了看被划出一道道口子的腿,又抬头环顾了一圈这连阳光都难以透下来的密林,最终沉默着抬手抚上了腕上的手环。
只要摘下这个手环,就意味着弃权,同样的,这也意味着摄影师将带他走出这篇不见人影的林子……
“嘿!需要帮忙吗?”
一道清亮的嗓音在沉寂之中响起。
柯义抬起头看向摄像小哥,睁大了的眼睛满是惊异。
嚯,真没想到这一米八几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大块头能发出这么少年阳光的音色……
他正在心中啧啧称奇暗暗赞叹,却见镜头后缓缓探出个脑袋,面带疑惑地朝他缓缓摇了摇头。
柯义疑惑地一歪头。
什么意思,摇头?哦,那看来这话不是摄像说的……等等!不是摄像说的?!那是谁?!!
柯义身子一僵,转动着眼珠看了一圈,随后和摄像面面相觑。
在这寂静的阴冷的密林之中,不见其人但闻其声……
“我在这呢!”
那声音又喊了一次,在丛林之中荡开,又从四面八方荡了回来。
柯义一个哆嗦,再也没心思去欣赏着声音有多好听,只想着赶紧离开,却又浑身发麻动不了一点。
“呃……要不你让让,我下来,”那声音自言自语道,“算了,你还是别动吧。”
下来?什么下来?
柯义正迷茫着,突然身边“砰”的一声,落下一个人影……
“我******!”柯义嘴里蹦出一连串直播间打马用语,一个弹射起步往旁边窜了好几步,丝毫看不出两分钟前还瘸着腿的样子。
可直到窜出去三五米远也不见有什么事情发生,柯义便渐渐回了神,停下脚步缓缓回过了头……
在刚刚他坐过的那棵树下,一个穿着最常见几十块钱军训服的少年正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着,手里还挥着一串黑色的小果子正和他打招呼:
“嗨,我吓到你了吗?”
这一挥,手里的小果子就簌簌往下掉,引得他手忙脚乱撩起衣摆把小果子兜着。
柯义缓缓转身,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是人还是山魈啊?”
少年猛然抬头,原本弯成月牙的眼骤然睁大,扬起的嘴角也顿时垮了下来∶“你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山魈吗?”
“……那我也没见过山魈啊。”柯义轻声嘟囔着。
少年嘴角抽了抽,眯起一双杏眼,朝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干嘛?”柯义好奇却并不警惕。
实在是这少年看着太过干净。一根黑色帆布腰带勾勒出细窄的腰身,高帮作战靴拉长了本就优越的身形,哪怕穿着最普普通通的军训服,也显得挺拔又精神,只是在山林里跑的久了,毛茸茸的头发看着有些凌乱,还沾着一片小小的树叶,而在细碎的刘海下,一双杏眼明亮有神,笑起来便弯成了月牙,还会露出两个可爱的梨涡。
就算是现在故作生气、板着脸不笑的样子,也让人疏离不起来。
少年指了指他还在流血的腿:“你的腿不疼了?”
这一提醒,被忽视的疼痛感立马反扑了回来,柯义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回到树根上坐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伤口,苦着脸满面愁容,再抬头,就见少年往旁边走了两步,埋头在灌木丛里翻找了一阵,捞出了一个半人高的竹篓。
他探头看着少年的动作,好奇地打开了话匣子:“欸,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鬼地方?”
“我叫祝余,是山脚下长乐村的,进山来采药。”
“祝余……怎么听着好像有点耳熟啊?”
柯义正冥思苦想着,那边祝余也拎着竹篓走了过来,并从竹篓里抓了根草,手一伸,递到了柯义的眼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