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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摇摇头,笑道:“没什么。”
小乞丐既然已经离开,看样子是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燕山府随时都可能被攻陷,众人也带上池云芝,马不停蹄离开燕山府,池云芝看着还算老实,多她一个人也不多,便将她收留下来。
众人前脚离开燕山府,后脚叛军已经发现燕山府爆破动静,带着人冲进去,厮杀声漫天。
吓得众人腿软,假设他们慢一步,现在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再往前走,看见一个倒在地上的尸体,不,不是尸体还有呼吸。
看着有些眼熟,池安冲上去,竟发现真是小乞丐!
“小乞丐,你还好吗?”
小乞丐已经奄奄一息,他换了身衣服,同样破破烂烂,满身酸臭,却还是掩盖不住身上的贵气。
他伸出手,将什么东西交给池安,似乎想跟池安说什么。
他伤得太严重,血还哗哗往下流,池安严肃道:“别说话!”
赶忙给小乞丐包扎,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将...这个,交给......陇县...县令,他受过我父亲恩情...”声音断断续续,只剩下苍白无力。
小乞丐缓慢闭上眼,池安愣住,后面村民赶忙上前帮忙,可已经来不及了,没想到竟有人在她面前死了。
如果是朋友在这,是不是不会这样......
“安儿,你没事吧?”李氏急忙安慰。
池安慌忙扯出一抹笑,却比哭还难看。
顾文崇将池安拉到一旁,那头小乞丐已经没了呼吸,他不能说话,只能在地上匆匆写下一行字。
“不是你的错。”
顾文崇字很好看,即便没有毛笔,只是在地上写依旧能看出伉锵的笔力。
池安心中有些暖意,“谢谢。只是很抱歉,没能在燕山府给你找到药草。”
她只是有些见不得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流逝罢了,在小乞丐死前,池安感受到他拼命想活下来的欲望,可他太疼了。
池安将手抬起来,是个包袱包着木盒子。这个就是小乞丐从知州府带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这个,恐怕他也不会死。
“老四家的,这趟浑水我们不能淌,小乞丐死相这么惨,我们不能因为这件事丧了命!”顾老太太一想到小乞丐惨象,现在还在浑身颤抖,脸色发白。
顾老太太从未看过这么凄惨的死法,浑身上下被砍了数刀,脖子上的血液如同喷泉一般洒出来,在顾家人来之前好像都已经流干了。
池安来后,小乞丐拼命扭动,又开始喷洒。
应该就是从知州府出来,刚出燕山府他就出了事。
池安看着手中的木盒子,陷入沉思。
“谁!?”池安神色一凝,手中刀飞了出去,正中那人小腿。
“哎呦!”从暗处爬出来一人,捂着小腿痛苦不堪,“别杀我,别杀我!我不是坏人,呜呜,我只是流民。”
“刚刚你是不是看见这里发生了什么。”
流民脸色一变,池安心知肚明,这人应该知道。
“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是是。”
原来小乞丐早就被人跟踪了,来到这里这些人便开始动手,说什么知州的证据,说什么知州儿子,小乞丐一直反驳,自己父亲没有叛国。
而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这些人剑下,而这人就在暗处盯着,从头看到尾,吓到腿软一动不敢动。
这才等到槐花村村民过来。
池安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来了,却没有将这个木盒子带走?
说明这个木盒子对这些黑衣人根本没用,并不是他们想要找的东西,这才会转身离开,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盒子扔给小乞丐,没有带走。
池安将盒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玉佩,并无其他。
抬头功夫,流民已经连滚带爬跑了。
“安儿,这是什么东西?”张氏问道。
池安摇摇头,只看玉佩,还真看不出是什么。
“池安,要不我们将这个东西扔了吧。”有村民害怕道。
如果真的因为这样一个东西,灭族之灾,对所有人都不公平。
“对,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因为这个,小乞丐都死了,村民看见这个就仿佛一个烫手山芋。
而池安却能懂这后面的重要性,顾文崇看向顾老太太,他不会说,但顾老太太很多时候都能懂他的意思。
“你想将这个东西留下来?”顾老太太看向顾文崇问,老眸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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