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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声声痛苦的呻唤清晰地传入耳里,这样的声响在这夜里显得特别凄厉。
从小到大,我从没生过大病重病,所以根本无法体会到底是何种苦痛方能让人出这样的声音。
但我没有过多好奇,只想这惨叫快快停歇,别把若诗给吵醒了。
不过事与愿违,那声音由远及近愈来愈大。
我看了看屋内的另一张空床,心说,他娘的不会这么巧吧,难道要来这间病房?
果不其然,门猛一下被打开,一个护士指着空床说,就这里了,我去拿药。
随即就见到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躺至空床之上。
我问那男人她为何如此痛苦,方才知晓这女子和若诗一样,也是急性肠炎。
这都是急性肠炎,但人与人之间的反应怎相差那么大呢?
她哪里有若诗般的坚韧?若诗即使是痛得晕厥过去,也未有过如此呻唤!
那痛哭的女人捧着肚腹翻来覆去,旁边的亲人怎么按都按不住,怎么安慰也不管用。
那呼天抢地泪流满面的样子令我产生已临世界末日般的错觉。
“兄弟,麻烦帮个忙,能不能去帮我看下那护士。怎么还没把针药拿过来,我都急死了。”
我闻言说了声好,即小跑出去找护士。
一小会后,我跟随护士身后,刚一进门,即听到那女人惨叫声中夹杂着另一个惊恐而慌张的声音:“文轩……文轩!你在哪?你在哪?”
若诗醒了?
我忙越过护士,只见床上的女孩正挣扎着要坐起来,因身体动作,输液架也跟着急剧晃动不止,又因左手姿势不当,已然血液倒流,输液管的前半截竟全已是红色血液,且带有趋趋上升之势。
我不禁大惊失措,慌三步并作两步跨至若诗床前,边去按住她的肩膀边急急安慰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别怕,别怕。”
待若诗看清是我,才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我将她打点滴的手摆正,令其正常传输药水。
我做这些动作时,她都用可自由活动的右手紧紧地抓住我的手臂,仿佛依然处在极端紧张之中。
弄好之后,我在她的身边坐下,温柔地望着她。
此时她正直勾勾地望着我,眼儿在屋顶白炽灯照射之下闪着楚楚的泪光,令人不由地生怜。
眼神里含着些许害怕,些许依赖,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说些什么,却因周围噪音干扰无法听见。
我轻轻擦去她额上的冷汗,然后将耳朵凑近她的脸,问道:“若诗,你想说什么?”
她有一些颤抖:“你刚才到哪去了?临床这位大姐把我吓坏了……我以为你回公司宿舍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的声音柔弱得似柳丝,犹如对情郎的窃窃私语。那细语时的鼻里、嘴里呼出的气体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甜甜的……
此时,那女人恐已被注射了止痛针,停止了呼天抢地与左翻右滚,只“哎哟哎哟”的轻声呻吟着。
我心底被柔情占据,侧过脸来,看着若诗“呵呵”一笑,轻轻揪了下她的琼鼻:“小笨蛋,我怎会丢下你独自离去?”
若诗像个小女孩般又羞又喜地笑了。那脸上掠过的红晕及那正自绽放的两个可爱小酒窝儿,交相辉映着,看起来好美,好美……
我不由地又痴痴凝望她仍带着病容的美丽笑靥。
若诗见我又成了痴人,却不像以往般马上打断我的凝望,只是将那甜甜笑容换做了含羞将脸偏转,以躲避我痴呆的眼神。
此刻,仿佛护士与男人的对话声、女人的唤痛呻吟声、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已离我们很远很远,全世界只剩两人——一个痴呆的我,一个含羞的你……
我好想,好想再吻一吻你……
慢慢地,我嘟着唇缓缓向若诗的脸靠近……
当我的唇离她的脸只有那么一丝丝距离,真的是一丝丝,我都已感觉到了那美丽脸蛋的热度,却只是吻到了带着温热的手掌……
为何要挡住我呢?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将脸撤离,看向若诗,尴尬而迷惑。
只见她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且缓缓地摇着头。
我心里一凉,尴尬地笑了。
若诗也不无尴尬地笑了,淡红双唇微张道:“文轩,对不起……”
“别这么说,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我打断了她的话语。
说完我低下头,鼻子里有些酸。
再抬起头来之时,我们竟同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我们彼此目光再次交接在一起,且笑了起来。但此时的笑,我想彼此心中都充满了酸涩……
我指了指输液架:“还有两瓶,输完还早,你继续休息吧,我守着,需要什么叫我就是。”
若诗幽幽地“哦”了一声,算是应答,然后呼了口气将脸偏过,不再看我。
我帮她把肩膀用薄被盖好之后,亦缓缓转过身子,看向临床的情况,却是思绪如潮涌而至,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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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渐渐地升高了,若诗也慢慢地睡着了;女人的呻吟声已听不见了,男人也趴伏在床沿打起瞌睡了;门外过道的嘈杂已经散去了,远处的车鸣声也消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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