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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老钟头一次见曲冬青睡到半截能自己摔下来,幸亏寺庙晚课,最后的香客也走光了,否则还真是——不堪设想。
曲冬青喘着粗气,不知自言自语还是回答老钟:“梦,梦变了。”
曲冬青那个梦老钟依稀记得,射箭的男人和被射死的山鹰,那男人是曲冬青寻找了几百年的恩人,但曲冬青自从被某美女欺骗后,再也不愿提报恩之事了,糗在这寺庙里混日子。
老钟不动声色地问:“怎么变了?”
曲冬青神情恍惚,反而问老钟:“菩萨怎么还打人啊?”
老钟呆住,菩萨打人?打谁了?还在曲冬青的梦里打?连忙说:“莫要胡言乱语。”
曲冬青看向老钟,神情有些不爽:“什么胡说,菩萨居然骂我孽畜!”
曲冬青难不成还真把自己当人了?老钟忽然很想笑,又觉不妥,凭着一千五百年的道行强行忍住了:“为何骂你?”
曲冬青脸色不善:“我怎么知道!那只山鹰已死,我就跑了,结果被菩萨一巴掌扇在脸上,临了还骂了句:孽畜,醒来。”
老钟也暗暗纳罕,思忖着说:“有些事情虽然不是你我这般智慧所能参悟透的,但不可无视,其中必有原委。”
曲冬青冷哼:“都是那三个鬼闹的,算了,先去填饱肚子,但愿今晚能睡个好觉。”
曲冬青这屁大点的愿望并未实现,一连多日,三个鬼魂天天夜半来,天明去,两个老的总是哭,赵学年则苦苦哀求,老钟倒真是有耐心,每日诵经超度,柔声安慰。
曲冬青却一个蛇头八个大,又不能真的吞了这三个魂魄,毕竟赵学年一家死得凄惨,可夜夜这般折腾,泥人也有个土性,更何况曲冬青这蛇脾气!这是要逼他离寺出走吗?原本是为了寻个清净的安身之所,这下可好,倒成了烦恼之地。
“你大可以躲到后山去,何必在这里夜夜烦恼?”老钟别有深意地出了个主意。
曲冬青却说:“笑话,这里乃是我栖身之所,我为何要躲避几只鬼魂?看他们能闹到几时。”
一日,又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等最后一个撞钟的和尚离开钟楼,曲冬青忽然蛇身跳下,双足落地,一袭白衣,翩翩然地站在老钟面前。
老钟呆若木鸡,望着眼前玉树临风的男人,顿时结巴起来:“你,你,曲冬青你……”
“你什么你,不是想见我人样吗,满足你。”
“你,这是为啥呢?”
“为啥?告别呗,我要走了。”
“告什么别?走哪儿去?”老钟有点懵。
曲冬青一摊手:“这日子还能过吗?你不烦,我可烦了。”说罢,转身就走,忽又想起什么,修长的大腿迈过护栏,指尖弹了弹钟身:“唉,可惜,就是有点舍不得你。”
不等老钟反应过来,曲冬青转身就向钟楼外走去,挥挥手臂,大有奔向自由的架势。
“你给我站住!”老钟声儿都劈了,嗡的一声巨响,震得曲冬青直捂耳朵:“你又抽疯,和尚们可都还没睡呢。”
“你要去哪儿?”
“哪安静去哪儿,能睡觉就行。”
“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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