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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抬手:“林公子请问。”
“十年前一役,可与廿平将军的死有关?”
“廿平?”刘景珉摸摸下巴,他知晓林师口中的这位将军。
廿将军,廿平。出身武将世家,年少成名,曾任西北驻军统帅,与李家将领导的玉门军共守边疆,被称为大齐西北防线,后被调至关内军部。而后西北军被朝廷划为玉门军麾下,玉门军自此与西北军合并,统称西北玉门军,民间多称西北军。
而廿平,在剿匪时不慎被毒箭刺伤,军医虽及时赶到,但以为时已晚,一代大将就此陨落。
刘景珉好奇:“是那位曾位守西北边关的廿将军,你知道他?怎么突然关心起他了。”
孟清摇头:“我只知他也是十年前战死的,史官记载为剿匪时被毒箭暗算刺伤,不治身亡。与十年前那场战役有没有关系,也不敢乱说”
“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字。”林师皱眉,“时间赶得这样巧,又同在西北,想必是有些关系的,可朝中为何隐瞒此事,我又为何”
又为何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正事聊过,下来便是一些轻松的话题,孟清介绍了些长安城中一些好玩的去处,他说西市的商铺有好些稀奇古怪的新鲜玩意,还有美人胡姬跳舞卖艺,他每每路过都不敢多看一眼,又说东市有买奇酒,喝一口就能看到水墨仙境,仿佛是入了画。
聊至桌上盘净,酒盏见底,孟清放下碗筷,有些不好意思:“我本算个读书人,奈何表叔去世后家道中落,年少时又一心贪玩,无心念书,如今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后悔,又时觉太晚。”
林师摇头:“读书作文,何时都不觉晚。”
“是吗,我亦是这样觉得。”孟清双拳握紧,有些期待地睁大双眼,“今年秋闱,我也打算去参加,考个一官半职,也算圆了我的一桩遗憾。孟某冒昧,敢问二位公子写字如何,能否为我题字一副?”
“林师。”刘景珉拿手肘碰碰他,笑道,“可是曾有人夸你字写得好的,可还记得?”
“这承蒙抬爱。”林师有些不好意思,却也不好拒绝,挽唇抿笑道,“那今日借着鼓舞孟公子为由,林某献丑了,预祝孟公子金榜题名。”
行书走笔间,挥墨寥寥几字。
“好字!”孟清拍手称绝,声明一定要将这题字好生表起,挂在墙上每日为警醒,提醒自己莫要贪玩,误了学业。
回去路上,月色潺薄,街巷两侧隐隐灯火映着林师的脸颊,刘景珉看向他,问:“你觉得此人如何?”
林师慢慢踱步:“胸拥赤诚,又心有抱负,甚好。”
刘景珉笑,学着他的语气说话:“攀权附贵,但本心可叹,还行。”
“攀权附贵,又何以见得?”林师不解。
“他要考取功名,进入仕途,必然是要借力的。”刘景珉摇摇头说,“他与你我搭话,又是作宴又是一五一十地告知我们想要的消息,不过是希望有人能在仕途上帮衬一把。”
林师皱眉:“秋闱入仕,不应当是中榜者任。”
“哪有这么简单,小公子。”刘景珉笑看向他,“常科制科隔年有,状元层出不迭,官场中风生水起的又能有几个”他挑眉,一副说新鲜事的模样,道,
“折贬边关的又有多少。”
林师沉默着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哪知刘景珉突然凑过去,呼吸拂过林师面庞,眨眼跳了话题:“还疼么?”
林师活动了一下左肩,昨日的伤口于此,他无所谓笑笑:“让大夫施了药,已经无碍了。”
刘景珉“哦”了一声,随手捻了捻林师被风吹散的头发:“下次若还遇到这种情况,记得自己先跑。”
交锋
林师回到医馆时,苏柳木在等着他。
这位医师姑娘坐在木桌前,手轻拄下颚,在灯下捻着支毛笔细读一本医书,见林师回来,从抽屉中取出早已配好的伤药:“怎回得这样晚?可是被巡夜的武侯撞见了?”
屋内有一股令人安心的药香,许是苏姑娘点了安神香,令人舒心缓意;林师一撩衣摆坐下,回苏柳木:“劳舒络姑娘关心,只是同先前结识的文易公子聊了两句,有些忘了时间。”
叶语安坐在烛火旁端着梅子糕吃得津津有味,梅子糕被捏成了小动物的形状,是庆典那晚逛街市时她缠着林师买下的。
苏柳木给他换了药,将细布仔细缠好,轻叹息:“你这旧伤且刚愈,昨日又添新伤。日后出门可要小心。”她轻抚林师右臂的旧伤,表情有些微妙:“照这伤口的处理,愈合后几乎不留伤疤,看上去甚是巧妙,是何人诊治?”
林师看向右肩,那原本在长渊镇被砍出来的刀伤已经好了大半,血痂脱落竟也不太看得出伤疤。他答道:“于岭南长渊镇,一位孙姓大夫诊治。”
过了半晌,他又补充着解释道:“说起来,她似乎跟着苏子栾先生学习过许多日子,还向我表达过对于苏先生辞官隐归的惋惜。”
苏柳
木低头将细布收了结,莞尔一笑:“那便不奇怪了。”
“师兄。”叶语安从一旁探过头来,把嘴里糕点咽下去,“遇到危险,你怎么不用咒法?我之前可是见识过师父捏咒,一张纸能放倒一大群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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