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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靳哥进了烘焙坊,摄制组要拍,他没让。然后三个小时后,他提了一盒小蛋糕出来。你们觉得……】
“风亭”cp粉们尖叫出声:【靠???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们就说一下,如果是靳哥自己买的蛋糕,能买这样的卖相的?就看那芒果丁,切得大大小小的,这拿出去卖顾客不得开喷啊。】
【有道理!】
【还有刚刚靳哥那句“做蛋糕的人不会生气”。如果他不是做蛋糕的人,他怎么会知道对方不会生气,他又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不愧是十级磕学家,显微镜磕cp,我服。】
【你这样的说法,有论文支持吗?】
谢鹤庭非常担心靳怀风真的把剩下的蛋糕都给丢了,无论靳怀风怎么跟他保证不会丢,谢鹤庭都不相信,固执地把蛋糕拿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靳怀风只好随他去了。
看着谢鹤庭一脸防备地关上房门,靳怀风才转身往房间里走。
他回到房间,把手里的东西丢到茶几上,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无名指的指节上不小心被烤盘烫了一个小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破了,有丝丝的疼。
好半晌,他才站起来,朝着衣柜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看到视线洒到茶几上,银色的小蛋糕叉子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特别漂亮。
他没忍住,弯腰把叉子拿起来放在手里。
然而此刻,他微侧身背对摄像头。
于是谁也没看见,俊美的脸上微微浮现一层淡淡的潮红,那红意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脆弱
橘子台有钱是真有钱,拍摄地点花重金租的,不仅全都是当下最流行的装修,每个嘉宾的房间都是带大阳台,采光非常好。
此时正是下午,阳光暖融融的从外头洒进来,一派温柔。
沈霁坐在阳台的躺椅上,一只手压在膝盖上,撑着头,手里握着一个用透明文件夹夹着的剧本,眼望着别处,开始发呆。
老实说,他没想到过那个人会再度给他打电话。
关于那一段已经被他压在心里,不愿意回忆的感情,他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他记得以前在某本书上看到过一个说法,就好像是应急创伤障碍那样,当人们遇到一件让自己觉得很痛苦的事情的时候,记忆会下意识地进行修正。
或者说,遗忘。
所以这么几年来,沈霁基本上对那段感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走出来了就是走出来了。
但是,毕竟是真情实感的把心肝都掏出来投入过感情的,也不能说忘掉就忘掉。所以在看到那个号码的时候他心潮难平。
今天跟靳怀风分开后,沈霁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车子里坐了一个下午。
现在,沈霁也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发发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脑海里胡思乱想的思绪。
沈霁撮了一把脸,把手里没翻动一页的剧本放在一边,起身去开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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