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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棠问伙计可有看清跟谁出去的,那名伙计道并未看清正脸。
得知这个消息,林小棠气得差点七窍生烟,昨日还拼命求她收留,答应好好干的,只一夜功夫,清晨还没干一点活儿就跑路了。
她就知道,看顾明淮的穿着和气质,那厮就不是个吃苦的人。
罢了罢了,走了也好,省得夜里不回自己房间睡觉,非要在她房间里打地铺。
也果真应了那句话,宁可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能相信男人靠得住。
因着苏掌柜请她帮万和酒楼研究两样新菜式,所以她一头扎进后厨忙活了半晌,等她研制出来新菜式给几位厨子尝过之后,获得一致好评,她便定下了菜式。
待她活动着胳膊走到大堂,远远便看见顾明淮和杨大人以及一位夫人走进酒楼,她眯着眼睛坐实了心中所想。
这顾明淮定是杨大人的亲戚,再看顾明淮眉宇间的英气和杨大人斯斯文文的文人气息很是相似,或许顾明淮姓顾,断不可能是杨大人的侄儿,那便只能是外甥。
好一个顾明淮,竟忽悠她。
明明杨大人就在县里,他却骗她说舅舅舅母出门了。
她抱着胳膊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顾明淮,毫不意外的同顾明淮来了个对视,她眼神微冷,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后院儿。
顾明淮呼吸一滞,当即傻眼儿了。
天菩萨呀,他跟着舅舅回去之后,只顾着向舅舅舅母赔罪了,而后又陪着舅母聊了许多话,没想到竟然将林小棠这小丫头给忘记了。
此刻,被她撞了破他和舅舅的关系,小丫头定会生气他隐瞒身份欺骗她的事情,这可咋整?
顾明淮心烦意乱,而后心想:算了,他已经领着舅舅舅母来酒楼了,左右先请舅舅舅母用完午膳再,而后再找机会向小丫头道歉。
他叫来伙计,让伙计帮他们找个位置,幸好有个雅间儿的客人刚走,伙计立刻帮他们安排进去。
一路上,也有不少客人认出了杨大人夫妇,杨大人小声叮嘱他们不要吭声,他微服出行,只当是平常人来酒楼吃饭。
那些客人怕惹杨大人不快,自然不敢嚷嚷。
顾明淮将千珍楼的招牌菜几乎点了个遍,舅母阻止,他才停下来。
杨夫人不赞同道,“你这孩子,就咱们三人,你点这么多,咱们哪里吃得完?”
顾明淮笑着道,“这千珍楼里的菜式很是独特,以前咱们闻所未闻,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要样样尝一尝,若吃不完,咱们打包回去,给府中的下人尝个新鲜也不算浪费。”
杨大人尝了一份儿冰饺虾滑,当即连连点头,“不错,这味道和口感真不错。”
而后,他又尝了一筷子干锅烧鱼、爆炒小龙虾、糖醋里脊、可乐鸡翅、西施豆腐……
杨大人吃的眼前一亮又一亮,就连最是重视仪态的杨夫人也闷着头吃得很是欢畅。
顾明淮就知道,这顿饭没白请,看舅舅舅母吃的很是开心,他心满意足。
舅舅最是守规矩,寻常不敢来酒楼,舅母也极少出门,他们夫妻二人这般过得很是没趣,他们还年轻,就应该多出来走一走透透气,尝一尝美食,日子才能有趣一些。
杨大人夫妇二人没想到这酒楼里的饭菜竟如此好吃,是府里的厨子做不出来的,即便是皇宫里的御厨都不一定做得出来,简直是人间美味,让人吃了下顿还想来。
顾明淮笑着问道,“舅舅,这趟是不是没白来?”
“确实不虚此行,怪不得这千珍楼的生意这般好,果然是有道理的。”
以后,他和妻子若是想吃,可以让小厮来买了打包带回去。
他看舅舅正开心,这才道,“舅舅,我可不可以先不回府内住?”
杨大人疑惑道,“你这小子,在府上住是下人照顾的不周到,还是不自在?你里是酒楼又不是客栈,你留下继续当伙计住下人房?”
这不是没苦硬吃吗!
杨夫人也道,“明淮,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若不能住在府中让舅母好好照料你,舅母心中很是自责,你若喜欢来这酒楼吃饭,你舅舅没空,舅母可以日日陪你来,咱们不必留在这里干活,你看可行?”
顾明淮留在酒楼又不是为了干活儿的,可他能将心中所想告诉舅舅舅母吗?
于是,他犹豫了一番道,“舅舅,舅母,我留下并非想要当伙计,而是喜欢林小棠,不想和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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