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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第一次期中考试,边重楼考了班级第二。而廉松节总分比他高了整整二十多分位居班级第一、年级第一。
考试之后,同学们就给这两个男生起了绰号。
边重楼学习好、爱运动,还相貌出众,迷妹横跨三个年级,男生也爱和他交朋友,被封为校草。
而廉松节体育成绩也中等偏上,奈何总成绩一骑绝尘。虽然外貌也非常出众,但不爱和同学们一起活动,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在女生里并不是十分受青睐,只有个别女孩子估计抱着一种“只有我能把冰块捂热”、“自己是特别的那个人”的心态去接近他,但最终都被他明确地、无情地,当面拒绝了,所以落得个带着些贬义的“学霸”称号,暗暗讽刺他除了学习没有其他特长。
“学霸”对这个称呼完全无所谓,仿佛没人能入他的眼。但这位“校草”做得时间久了,开始不满足于一个只评价自己外貌的称呼,他想当真正的学霸。
于是高一下半学期,边重楼更加用功,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超过廉松节。
这中间还发生了一件微妙的事。
边重楼某天放晚自习和秦洛川一起出教室。
他们班在教学楼二层,教室外的过道是镂空的护栏。楼道里的灯管散发着冷白的光。
刚出来教室没走多远,就有个女生叫住了边重楼。
“边同学!”
边重楼转身看到两个穿着高二年级校服的女生在楼梯拐角处等他。
他和秦洛川对视一眼,被秦洛川笑着推了一把,向前走去。
边重楼初中开始就经历过不少这种类似的场景,有的是女孩子亲自给他送东西、送信,有的是托他们班同学给他传话递信。
他很自然地走了过去,有些明知故问道:“两位学姐找我有事?”
夜色里冷白的灯光下,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红润脸庞也衬得没了血色,但可以想到递信的女孩子脸上应该绯红一片。
“边同学,请问你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没有的话,这个请你收下……”说着女生举起一个粉色的信封递在她和边重楼之间。
楼梯拐角处的灯是声控的。边重楼还没有反应的时候,灯突然熄灭了。
来来往往一直有人,同学们下意识地出声把灯喊亮。
于是转角处很多人不约而同地要么跺脚、拍手,要么咳嗽或者大喊一下。
边重楼这边正被表白着,来不及动作,就听到身旁有人经过,猛地拍了下手。随即此起彼伏地跺脚声和咳嗽声。
灯光陡然亮起。
边重楼被他身边经过的拍手声吓了一跳,下意识朝旁边看。
竟然是廉松节!
但廉松节并没有看他,反而是看着对面的女生皱了眉头。
女生看到廉松节,眼神闪烁,躲了一下低下了头。
难道这女生和廉松节有关系?
怎么哪里都有这个丧气的家伙插一脚?
边重楼心里不爽,看着那个还举在半空的信封,皱眉道:“对不起学姐,我不谈恋爱,只醉心学习。学姐马上升高三了,难道不该好好学习么?”
说着他便转身走了,也不管身后的女孩子作何反应。
秦洛川本来先下楼在楼下等边重楼,但看他一个人黑着脸走下来,上前问道:“怎么?那俩姑娘不是表白?是寻仇?”
“啧”边重楼生气道,“什么就寻仇。”
秦洛川笑道:“怕你欠的桃花债太多。”
“我拒绝了。”边重楼语气冷淡。
两人随着人群往自行车棚走。
“高二了还不好好学习,升高三都要高考了还要谈恋爱,这合适么?”边重楼说着甚至感觉到有些心烦。
秦洛川一边开锁一边弯腰问他:“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从初中到现在和你表白过的女生不少了,你就没一个看上的?”
“我可不早恋。”边重楼已经把车推了出来:“而且,今天这个女生好像和廉松节认识,我看见姓廉的那张脸就够了,还要和他认识的人扯上关系,我还没疯。”
这件事本不是什么大事,第二天边重楼就抛诸脑后。
但事情出就出在了第二个星期。
某天中午边妈加班,边爸出差,他懒得回家一个人跑去食堂吃饭。
午饭时间人很多,排着的队伍缓慢地向窗口移动。
边重楼拿着餐盘和筷子,站在队伍里百无聊赖地跟着队伍时不时往前挪动。
打了饭端着盘子找地方坐,因为人多,只能找那种有人吃完,保洁阿姨收拾过的餐桌。
刚好有一个双人位,边重楼盯准目标就往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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