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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在对什么感到愤怒,但总归不是林路深。
林路深当然有权利选择的自己生命,而不需要为其他任何人所羁绊。
所以,那些林路深以为李孤飞会说的话,李孤飞都没有说。
“如果你死了,abyss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李孤飞抬头,眼里的红开始褪去;他在竭力用一种不会吓到林路深的方式说话,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情绪是自己的事,不该让林路深去承受。
“我的哥哥是一个比表面看起来要冷静理智得多的人,他不会的。”林路深薄唇一张一合,言语刻薄,“何况他在他的世界里并非孤身一人,他的愤怒和悲伤不会不计后果。”
林路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么说。他看似在回答李孤飞有关abyss的话,可实际上他们讨论的又仿佛并不是abyss,至少不只是abyss。
“好。我知道了。”李孤飞起身,轻轻推了下面前的瓷碗,“还有别的事吗?先吃晚饭吧。”
林路神嘴唇张了下,心里怔愣。
李孤飞怎么会没有任何反应?
他为什么没有生气?没有阻止?没有质问?
他为什么不质问我又一次的隐瞒、我那不与他人商量的决定、我那不考虑任何人感受的行为。
他的脾气并不好。
“呃……”林路深扶住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碗,碗身的温度正好。他右手握住勺子,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又觉得不能什么都不讲,“那个,”
“我说,我知道了。”李孤飞又重复了一遍。
林路深仰头看着李孤飞,抿了抿嘴,馄饨的香气让他奇迹般地在此时感到了饥饿。
他们在不言不语中吃完了今天的晚饭,而后李孤飞收拾好碗筷,拿上牵引绳,说要出去遛狗。
林路深今天虽然疲惫,却并不困,甚至还很精神。可他没有和李孤飞一起去遛狗,因为李孤飞也没有喊他一起;以及,即使以林路深那不算精通人世的情商,也能想到:李孤飞现在是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的。
李孤飞和博士走后,对林路深而言,这个夜晚好像顷刻就结束了,再没有什么值得去做的事;又好像漫长得永远不会结束,天亮是很久以后的事,在此之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无聊得需要煎熬。
林路深想,他还是想做一个人,一个普通人,这样背负着一整个系统和无数人命运的生活他不想再过了;为此去尝试一次,哪怕死了也甘心——不,他真的甘心吗?说不定他只是已经没有办法。
他躺到床上开始入睡,这间屋子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他和李孤飞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承诺或束缚,也许李孤飞走了之后再也不会回来,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如果真是那样,也很好。
林路深蜷缩在被子里,侧卧着;他感到鼻尖发酸,随后眼泪如同呼吸一样平静而无声地开始,是生命的一种需要,没有要结束的迹象。
这一夜比昨夜沉重,但是比昨夜好睡。侧卧让林路深有一种沉沉下坠的错觉,他在落去,不知落入了哪个幻觉或梦境。
翌日一早,林路深和闹钟差不多同时醒来。他麻木而敏捷地起床洗漱,镜中的那个人似乎又少了几分人气,变得更白、更瘦,眼下淤着青紫混合的黑眼圈,令人一看就知道:他不仅是一夜没睡好,他现在过得既不健康,也不幸福。
洗手池里的水哗哗流着,天气热了,林路深把它调到水流最大、最冷的那一边;他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下意识地用指甲去掐自己的皮肤,这已经是一件他十分熟悉的事情。
水不知流了多久,这激烈而清脆的声音充盈在洗手间的空气里。他的手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印子,深浅不一,有一道已经几乎见血了。
林路深望着它,然后不动声色地放下袖子。这时,门外响起两声咚。
林路深心霎时像被揪了一把。他立刻手忙脚乱地系好扣子,关掉水龙头,然后佯装无事发生,停顿十秒后才打开门。
门外,李孤飞看起来也是一夜没有睡,不过他的状态要比林路深好上许多,起码他并不憔悴。
林路深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李孤飞。
“之前我就知道,你有事在瞒着我。”李孤飞伸出手,捋了下林路深垂在眼前的发丝,“还记得那次在丹宁湖散步吗?当时我感觉到了。”
“可是你一向心思比较重,我确实……猜不出来你在想什么。”捋好头发,李孤飞伸出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捧着林路深的脸颊,缓慢地摩挲着,“我只知道,你在想一件没有告诉我的事。”
“其实……我一直有很多话想说,但好像没什么必要……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李孤飞凑上前,抵在林路深鼻前,“你那么聪明,什么都明白;我说不说的,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也许反而占用你的时间。”
林路深能感到呼吸的热气、颤抖的气李孤飞也并不永远像他表现得那么坚毅冷静。
“我想告诉你,我没有怪你。我永远也不会怪你。”李孤飞闭上眼,张开双臂把林路深抱进怀里。他似乎听见那个搭在自己肩上的脑袋发出了克制的呼吸与抽噎,“没关系的,阿深;没关系的。如果你不能活着回来,我就抱着你,像现在这样,我们一起……去你喜欢的丹宁湖。”
林路深并非没有求生意志的人。他曾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又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体会不到什么活着的愉悦,但他想要活着的欲望比大多数人能想象的都要更加强烈——不是好好地、体面地、舒适地活着,而只是活着本身、真正活着,哪怕挣扎难看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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