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费伦加持的抗性光环瞬间破碎,他本人更是被吹得东倒西歪,勉强维持着自身的护盾没有溃散。
莉拉凭借着精灵的敏捷和对风的感知,及时矮身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才没有被直接吹飞,但也被震得气血翻涌。
艾薇拉的情况稍好。
她在冲击波来临的瞬间,立刻启动了赤髓熔炉。
并非主动受伤,而是将之前战斗中因为轻伤而被吸收储存的少量血液能量瞬间转化为“赤髓燃料”,并立刻将其转化为短时的爆力。
她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量从脊椎涌入四肢,身体的稳定性和反应度瞬间提升。
她如同磐石般钉在原地,同时双手快结印,一面由高密度血晶构成的、表面布满导流纹路的盾牌瞬间凝聚在身前,将大部分冲击力卸到了一旁。
“它的核心…在胸腔偏下的位置,那里能量最集中,也最稳定。但有强烈的能量风暴守护。”
艾薇拉在狂风中高声喊道,赤月窥心瞳终于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那风暴之灵并非完全由能量构成,在它那看似虚幻的胸腔深处,似乎存在一个如同晶核般的实体。
“格罗克!吸引它的正面注意力!莉拉!用你的破风箭攻击它左翼下方第三根‘风羽’的根部,那里是能量流动的薄弱点!费伦!准备强效闪电束,等我信号!”
艾薇拉迅制定了作战计划。
格罗克从地上爬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眼中凶光更盛,再次咆哮着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直线冲锋,而是利用祭坛上的石柱和残骸进行着笨拙却有效的掩护和迂回,试图将风暴之灵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上。
莉拉眼中精光一闪,再次拉弓,这一次弓弦上只搭了一支箭,但箭矢的顶端却闪烁着极其锐利的银白色光芒,显然是她压箱底的特制破甲箭。
她屏住呼吸,在狂风的间隙中,精准地捕捉到了艾薇拉所说的那个位置。
“咻!”破甲箭如同撕裂空间的银色闪电,带着尖锐的呼啸,精准无比地命中了风暴之灵左翼下方那由狂风组成的“羽毛”根部。
“唳——!”风暴之灵出一声痛苦而愤怒的尖啸!
虽然箭矢很快就被狂暴的能量湮灭,但它确实成功地在那一瞬间,打乱了风暴之灵左翼的能量流动,使其飞行姿态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微小的凝滞和破绽。
就是现在!
“费伦!”艾薇拉厉喝道!
一直紧张准备着的费伦,如同条件反射般将早已吟唱完毕的法术释放了出去。
他手中的水晶球爆出刺目的蓝光,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凝聚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闪电光束。
如同神罚之矛般,精准地轰向了风暴之灵因左翼受创而短暂暴露出的、胸腔下方那片能量相对薄弱的区域。
“轰!!!”
剧烈的爆炸在风暴之灵胸前炸开!无数电弧四处飞溅!风暴之灵庞大的能量身躯剧烈地晃动起来,出了更加凄厉的尖啸!它显然被这一击重创了。
然而,元素领主的愤怒是恐怖的。被重创的风暴之灵彻底陷入了狂暴状态!
它不再维持巨鹰形态,而是猛地炸裂开来,化作了一片覆盖了整个祭坛顶部的、更加狂暴、更加混乱的雷电风暴!
无数粗大的闪电如同暴雨般从天而降,无差别地轰击着祭坛上的每一个角落。
呼啸的狂风更是化作了无数无形的利刃,切割着一切。
“小心!它失控了!快找掩护!”费伦惊恐地大叫着,拼命维持着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魔法护盾,躲在一根相对粗壮的石柱后面。
格罗克也放弃了进攻,将巨大的斧面如同盾牌般挡在身前,硬扛着如同冰雹般砸落的闪电和风刃,出痛苦的低吼。
莉拉则凭借着非凡的敏捷,如同风中的柳叶般在密集的闪电和风刃缝隙中辗转腾挪,不断寻找着安全的落脚点。
但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显然这种极限闪避对她的消耗极大。
艾薇拉的情况最为凶险!因为她之前为了指挥和观察,站位相对靠前,此刻正处于雷暴的核心区域。
无数闪电如同毒蛇般向她噬咬而来,狂风利刃更是从四面八方切割着她的护体能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阴曹地府,阎王殿。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
...
...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逆光之愿朱四海四海完结文全章阅读是作者木木和闪闪又一力作,喝多了跟人发生口角,把人打伤了,拿不出私了的钱,被拘留了,据说得判刑。妈妈走了,她去国外劳务。她说,要靠自己把债换上。她还说,得有钱供我上大学。家里安静得让人心慌。这是好事,我告诉自己,可以安心学习。但心里那块石头,始终压得我喘不过气。何承平,你没事吧?朱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我都没听见有人,我抬头,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我摇摇头,挤出一丝笑,没事,只是有点不习惯。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让我感到一丝安慰。我自己做饭,做家务,其实也没啥家务可做,就是休息一下脑子,不让自己闲着。我的成绩有提升,张老师说,要稳定住,就能申请985211。但心里的恐惧和不安始终如影随形,我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我爸回来后一切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