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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南岱并未花费太多时间,便适应了沈杙成为自己新邻居的事实。
她只是轻轻转身,继续用东营语对澄心说道:
“你面前的这个看似人模狗样的男人,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而且他偏爱小倌,小心他对你下手。一旦遇见,定要远远避开,他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一个和尚。”
澄心闻言,心中一惊,面上露出讶异之色。
他忍不住朝沈杙望去,却现沈杙与徐南岱的描述大相径庭。
再看徐南岱,她正用眼神疯狂地向自己示意,但她的模样实在滑稽,澄心一时间没忍住,嘴角上扬。
徐南岱觉得与这光头和尚很是投缘。他不远万里,修行取经。同她异世而来,寻找机缘,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
这份相似,让徐南岱感到格外亲近。
澄心旁边的男人开口,刚才本就是带着澄心步履匆匆的往外赶,显然急着要走。
“抱歉各位,我有急事需先行一步,你们继续聊。”
徐南岱这才反应过来,好像自己耽误了对方的时间。退了一步,让出大部分台阶让他先行。
很快那人便上了自家马车,绝尘而去。
待那人走后,澄心继续两人的对话。
“林姑娘,您能听懂东营语真是太好了。日后我恐怕多有打扰,向您请教,不知您是否方便?”
“当然可以,不过我平日里要上学,得等放学后才能教你。”
说到这里,橙心坚持用他那不太流利的大庸语说道:“谢谢,那就拜托你了。”
徐南岱毫不客气,毕竟交朋友来日方长。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直到转身之际,徐南岱才现沈杙竟然一言不地站在后面等着她。
“你怎么还没走?”徐南岱感到有些奇怪。
“和尚都不放过?”沈杙语气阴沉。
“龌龊!我还以为你又要质问我,为什么能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徐南岱反驳道。
“那你为什么能听懂?”沈杙追问道。
徐南岱勾了勾手指,示意沈杙靠近些。
此时徐南岱正站在台阶上,沈杙这一上前,便与她视线平齐。
只听徐南岱面露得意地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说完,她走下台阶,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家大门。
睡到半夜,徐南岱感受到气温骤降,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寒气从脚底升起。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李恻了,但在这个寒冷的夜晚,李恻又一次将她拉回了那段回忆的旋涡中
“把脚伸过来。”
房间里阴冷异常,李恻原本也有些身体不适。
但徐南岱不肯,李恻便一把揽过她的双脚,紧紧裹在自己温暖的怀中。
另一只手则轻轻揉着她的肚子,温柔地问道:“还疼吗?”
徐南岱没有回答,环境越来越艰苦,人类能够维持的生活圈也在不断缩小。
那时,他们还没有退到地下,居住在李恻搭建的简易房中。
冰冷的钢板夏天炎热难耐,冬天则寒冷刺骨。
徐南岱的月经已经变得不规律,受冻后痛经的症状更是加剧,吃药也无法缓解。
那是一段多么绝望的时光啊,但因为有李恻在,徐南岱却觉得永远都有坚强的后盾。他们既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又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从回忆中猛然抽离,徐南岱大口喘着粗气,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踏着鞋子,一头冲进寒冷的夜晚。
白色里衣轻薄而贴身,随着急促的步伐翻飞,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姿。寒风无情地穿透薄衣,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那份焦灼。
长披散在身后,在夜风中狂舞,每一根丝都在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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