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断指酷刑,被男人说得轻描淡写,像派人去市里帮自己买盒牛奶一样简单,轻松的口吻,着实让满屋子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名俊美高大的年轻人,在他们眼里逐渐有了修罗的形状,终于,不认识阎钊的一批人也对他生出了敬畏之心,可惜为时已晚。
害怕显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阎大总裁远没有那么好打,他所要的,从来不是别人敬他怕他。
而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
任何人对叶早不敬,都如对他本人不敬。
绝对没有两样标准。
更何况叶早的心被伤成那样。
手背伤痕累累。
他提出要求这么轻,是不想场面太血腥,把小人儿给吓坏。
“叶卓,愣什么呢!你没听到阎总的话?”
本以为东风乍起吹来了大运,不成想是个烫手山芋。
眼看自己也要遭受牵连,闵海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也丝毫不敢跟阎钊讨价还价。
闵海霖看叶卓的眼神都带上了一层深深厌恶,觉得自己瞎了眼,竟然想要器重跟提拔这么个扫把星。
可把自己害苦了!
“领导,他这……我这……”
说得轻松!
阎钊要的可是他爸的手指啊!
他亲爸!活生生的手指!
真那么做,自己成什么了?
叶卓慌手慌脚,连话都已经不会说了。
“哎呀,手指断了,就送去医院接嘛,又不要命的,阎总说了,不会流多少血的。”闵海霖说完,其实也觉得这事儿实在难办。
哪有当儿子的撅自己亲爹手指头的。
于是他转而从叶柄国身上下手。
“叔啊,断指再接真不难,咱们县的医院就能做,我保证事后给你恢复如新,而且你想想,叶卓是这么个有能力拎得清的年轻人,他家里还有这样的困难,我知道他父亲是这种特殊情况,你说我是不是得照顾照顾他?我肯定工作上多考虑他!多为他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好好考虑一下!”
民间传说,古代盗墓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就是从深深的墓穴往上传递金银财宝,必须得是父亲在上面,儿子在下面。
因为父亲绝不会见到好东西,就撇下绳子不管儿子了,但儿子却是有可能见钱眼开,割断绳子不让父亲上来的。
叶柄国逐渐动了心。
而心脏刚好受过来一点的叶德兴,动了动嘴皮子,却终究什么也没法说。
儿子跟孙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只有用那人老成鬼的眼神,恶狠狠瞪向叶早,诅咒叶早,甚至还瞪了叶雨。
可叶雨呆呆站在那儿,还保持被顾骁甩开的姿势,丢了魂儿一样。
“我……”
叶柄国刚说一个字。
只听阎钊悠悠然道:“一根手指,一百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父母车祸双亡后,哥哥们将怨气发泄在了替身妹妹上。岑念从最受宠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践踏的玩物。哥哥们对她视若仇敌,恶语相加,欺凌至极。在这场地狱游戏里,谁都不是赢家。后来,岑念如他们所愿,成了任人摆布的破布娃娃。在她跳海的那一刻,哥哥们终于慌了。高冷大哥沈寒川跪在地上,声音乞求念念,我知错了,别走好不好?毒舌二...
不是,你要逃婚?你不是一直想嫁给他吗?现在,你和我说你不嫁了?她闺蜜难以理解,但是不知怎么的总是透着幸灾乐祸的乐见其成。傅易禾看了她闺蜜一眼,摘下头纱,不是逃婚,是抢亲。说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你来抢婚吧。傅小姐,可是打错了电话?抢婚?傅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我婚礼12点开始,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来抢亲。...
...
她带着小心思,故意说些天真烂漫的话。而陆琛总是耐心听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下去。那时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而充满占有欲。仿佛狂风暴雨,让她一度沉沦。直到某天,她听见陆琛的朋友调侃。没想到林瑶这么放得开啊!琛哥,你什么时候腻了,也让我试试?林瑶没听下去,匆匆逃走了。情事被公之于众已经够难堪。她怕听到更不堪的话从陆琛口中说出来。那会让她万劫不复。那时候,她还在乎陆琛。学姐,可以吗?苏晴的声音将林瑶拉回现实。什么?林瑶抬眼。琛哥说你会做糖醋排骨。苏晴笑着问学姐,可以做给我们吃吗?林瑶从前视镜里看了一眼陆琛,他没什么反应。可以。林瑶点点头。太好了!谢谢学姐!苏晴开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