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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二十秒,叶早就看到了试纸上出现第一条竖线,随着时间推移,越明显清晰。
而两三分钟后,才有第二条红线冒出来,颜色粉,影影绰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顿时让小姑娘犯了难。
她洗干净手,再次用拍照识图功能,让手机帮忙朗读说明书上的文字。
先验孕试纸准确率并非半分之百。
其次第一条明显的线叫对照线,代表试纸功能正常,本次检验有效。
而第二条线是检测线,颜色有,却不如对照线清晰,这个代表弱阳性,即:可能是怀孕了。
但也可能没有。
建议隔天再次晨检,增加准确率。
“……”
啊,这个东西好刁钻!
到底怀还是没怀?
她要不要跟阎钊说?
说吧,万一不是,怕他空欢喜一场。
不说吧,万一是,吃喝要尤为注意。
肯定不能像平时一样随便。
最保险的当然还是让医生诊断。
那今天就先不说了吧……
今天最重要的是赶回老宅,参加祭奠阎天明的仪式。
不然阎钊关心她,保不齐以她要紧,把阎家的集体活动就给推了。
虽然亲缘淡薄,但无论家庭关系如何,作为继承了阎家家业的人,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红白两事,在华夏自古至今就是最重要的两件大事。更讲究入土为安,死者为大。
本来苏毓晴对阎钊的一举一动就敏感,又涉及到她早亡的大儿子的体面。
上次绑架没给他们得逞,叶早觉得还是不要激怒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明天再说吧!就这么决定了!
叶早销毁试纸,又重复洗了两遍手,走出卫生间跟阎钊说自己胃不舒服,不想吃早餐了。
她怕自己吃完立马吐出来!
“怎么了?昨晚累着了?”
阎钊柔柔捏住她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很自然的为她按摩小腹,兼顾腰身。
叶早不知想到什么,后腰某处再次火一样烧起来,虽然没照镜子,但她知道吻痕密密麻麻。
脸色一红,奶凶奶凶的怒斥他道:“臭流氓!”
男人眯眼笑容散漫,任凭女孩的粉拳落在身上,一下又一下。
这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愿打服输的人,不管被教训多少下他也只会笑纳,还手是不可能还手的。
哪怕作为格斗场里长大的人,还击是本能,可他就是可以为了她战胜本能。
“早早,我跟你爸这身打扮还算体面吧?”
田丽珍在叶早面前转了个圈,小心翼翼询问。
田丽珍一身黑色套装,低马尾,特意用了一根崭新的黑色圈,耳后的散碎头也用一字夹处理的干干净净,形象一丝不苟。
叶早记得这对珍珠一字夹,是自己花人生第一份薪水给母亲买的。
名牌,原价,当时有折扣,,对他们家来说这属于奢侈品。
母亲从来只在特别重大场合才会取出来佩戴,结束回到家则立马小心的放回丝绒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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