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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血渗透出来。
多少也算见过世面。
苏澜音开口,几乎失声:“你中枪了?”
魏枭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子弹及时剜出去了,也没打中什么要害,就是来的路上有点匆忙,没弄好,可能伤口扯开了吧,稍微流点血,很快自己就好了。”
怕小女人不信,他解释说:“我年轻时受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我要是真有事早躺在icu里不能动……”
不等他说完,苏澜音捂住他的嘴:“别胡说八道!”
她慌忙下床,找到医疗包,过来想要给他的伤口重新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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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枭看不下去:“别弄了,你身子沉,做这些很累的,我真没事。”
“你要是再乱动一下,我就让你滚出我的家了。”苏澜音威胁他。
魏枭只好给自己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说了,老老实实给她随便摆弄。
饶是苏澜音做了充足的准备,可当拨开层层纱布,看到那扭曲狰狞还被二次撕裂了的密密麻麻缝针的伤口时,她的心还是一颤。
随后,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音音,你别哭了,同情男人是爱上这个男人的开始,你再哭,你要爱上我了。”
他仍旧有心思开玩笑。
气得她,恶狠狠把蘸碘伏的棉签往他伤口处用力一戳。
听到抽气声。
又赶忙拿起来。
凑近了,轻轻吹。
“好点了吗?”她问。
回应她的是沉默。
诡异的沉默。
苏澜音正疑惑。
然后就看到男人慌忙拿过她床上的枕头放进了怀里,忙于遮挡某处。
“……”
臭流氓!
不过她也总算放心了。
还能想乱七八糟的事,说明他身体确实没什么大事。
去洗手。
她听到,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
魏枭把垃圾桶的蛋糕翻了出来。
一点不嫌弃给吃了。
“好甜啊,谢谢音音”
傻瓜男人!
苏澜音再一次面对他而失语。
逃避似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一门之隔。
有些话,咽不下,却始终说不出。
手,放在已经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怎么偏偏一次就有了呢?
给这种男人生娃。
她从未曾想。
按理说她根本就不愿意。
只有告诉自己,这是只属于她的小孩,她才勉强接受。
但这几个月来,魏枭对她的好,却也是她不曾预料,不敢预料的……
魏枭认真吃完最后一口奶油,当真把纸盘刮的一丁丁点都几乎不剩。
他抬眸静静望着紧闭的门,门缝底下有光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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