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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听到这个称呼,不由得和邬言辞对上了眼睛,就见对方虽甜甜地对许然撒娇,眼神却阴翳非常,正冰冷机械地看着自己。
她打了个激灵,连忙道:“对不起,打扰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这种关系。”
说完她便低头快步离开了,都没给许然说话的机会,许然拍掉邬言辞抓着自己的手,不满道:“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那样叫。”
“意思是私底下可以这样叫吗?”邬言辞立刻道。
于是邬言辞又小声在许然耳边道:“老公,爱你。”
“……”
耳边的声音酥酥麻麻地传进来,让许然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眼见着许然的耳尖变红,邬言辞又要含住许然的耳垂,许然连忙制止住,拽着邬言辞低声道:“这是在外面,你给我收敛点,否则……否则以后我不会再亲你了。”
这个威胁的理由许然说出来都觉得羞耻,偏偏却是最好用最简单的方法。
邬言立刻辞哦了一声,垂着眼皮轻轻道:“好吧,老公。”
像是怕许然生气,邬言辞又解释道:“我说的很小声,他们听不到。我都这样叫你了,小然能不能叫我老婆?”
许然:“……”
邬言辞脸皮好厚。他得想个办法糊弄过去。
许然沉默半晌,缓缓道:“不行,这是夫妻之间叫的,等我们结婚了,我就这样叫你,多少句都可以,但是目前我们双方都不能这样称呼对方。”
邬言辞恹恹道:“好吧。”
然后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
许然有点被邬言辞的锲而不舍烦到,他们能坚持到结婚那天吗,按照这个黏人程度,感觉不到一周邬言辞就腻了,于是随口敷衍道:“国内同性结不了婚,我们得去国外,还要买钻戒什么的,怪麻烦的,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邬言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的,知道了。”
许然把话题转移:“还想吃棉花糖吗?”
“想。”
许然便让他继续排队,自己过去买了一个,现在的棉花糖款式很多,五颜六色的,他下意识选了个兔子形状的,两只耳朵毛绒绒地竖起来,很是可爱,款式和他们的拖鞋有些像。
许然不禁感慨自己的品味真是被邬言辞给带偏了,但是拿都拿了,许然也懒得换,就这样付钱了。
回来的时候邬言辞已经买完了票,等着和许然一起入场,验完票,许然就把这一大团棉花糖塞进邬言辞的手里:“你要的,吃吧。”
邬言辞看到棉花糖,笑弯了眸:“我就知道小然喜欢我选的拖鞋。”
“……”许然懒得辩驳。
然后邬言辞便将其拿在手里,摘下口罩尝了一小口,道:“甜甜的,好吃。”
说完又把棉花糖凑到许然面前,让许然尝一尝。
许然见一边的兔耳朵被啃掉了,便把另一边的兔耳朵给啃了下来,他小时候没怎么尝过这些五花八门的零食,长大了又不吃零食了,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棉花糖,确实很甜,符合自己的口味。
但是它吃起来却很麻烦,因为棉花糖太过松软,有一些绵软的糖会沾在嘴角,黏黏的,不太舒服,许然皱了皱眉说:“我想去卫生间洗一下。”
邬言辞拉住许然的衣角:“最近的卫生间要走十多分钟。”
那么远,好麻烦。
“……早知道不吃了。”
“没事的,宝宝,”邬言辞盯着许然的唇,舌尖顶了顶虎牙,眯着眼道,“我有办法弄干净。”
许然以为邬言辞带了湿巾,结果邬言辞却把自己拉到动画人物雕像的背后,然后单手抬起许然的下巴,眼神里闪过狡黠的光,就那样倾身而下,伸出了猩红的舌头。
许然骤然睁大眼睛,他没想到邬言辞居然大胆成这样,他……他居然在白天这种公共场合下就那样帮自己把糖浆舔掉。
“……变态。”
邬言辞舔了舔嘴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许然眼皮一跳,很想说他,但是碍于这个男朋友的身份还是忍了下去,只得问邬言辞接下来打算玩什么游乐项目。
其实许然很挑,如果是在小时候能来游乐园玩,他必然激动又开心,但是现在,他已经成年,且宅家太久,并不能很好接受那些刺激项目,也不喜欢旋转木马和碰碰车那些小孩子玩的东西,要不是出于一时兴起答应了邬言辞,他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邬言辞似乎在细细观察许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然在眨眼的一瞬间看到了数个由0和1组成的数字编码在眼前快速闪过,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
是错觉吧。
最后邬言辞决定:“去鬼屋吧,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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