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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的秋风轻拂着树梢,凉爽的气息让周尧感到一阵舒适,她迎着太阳走出乾坤殿。
边境安定的消息传来,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张怀德连日谨慎,此番也笑了起来:“陛下,璇玑将军无碍,鞑靼重创,当真是可喜可贺。”
周尧抬了抬眼,语气依旧波澜不兴:“确实比朕预料的结果好,只是不知道宋尚书此行是否顺利。”
张怀德躬身笑了笑:“陛下,宋尚书此行定然能逢凶化吉。”
周尧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你这老东西,嘴里就没有不好的。”
张怀德闻言不由浅笑:“陛下,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张怀德那句话触动了她,她微微笑了起来,似是想起什么道:“朕恍然记得,今日乃是舒夫侍(尚归舟)的生辰?”
张怀德想了想:“陛下,今日确实是舒夫侍的生辰。”
周尧一边走一边想,睨了他一眼道:“前些日子湘州上贡过一件用墨翠打磨而成的棋子,便送去贺他生辰,另外,将此次周国送上来的眉山黛,拿去两斛一并给他。”
周尧坐上步辇,直直盯着前面的甬道,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许久不见君后,去昌安宫。”
张怀德点头,瞥了瞥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昨日听闻君后去御花园逛园子,与薛小侍相聊甚欢。”
周尧眉头不自觉一皱,薛小侍……
是个有心机的。
到达昌安宫的时候,苏憬由着两个宫女扶着站在廊下,瞧见她的那一刻眉梢弯起:“陛下,可用过早膳吗?”
周尧素日里清冷的面容,也终于在这一刻柔软了许多,迈步往里走去:“不曾,你呢?”
苏憬抻着腰紧跟着走进来,摇了摇头:“听闻陛下往昌安宫而来,便等着与陛下一起用。”
周尧神色担忧地望着他隆起的肚子,忍不住叮嘱:“如今肚子大,万事要小心。”
苏憬被人扶着坐下,笑了笑道:“陛下放心,臣侍会小心的,听闻边境传来好消息,可是真的?”
周尧端起牛乳喝了一口道:“璇玑将军安然无恙,鞑靼已经退兵。”
苏憬仔细盛汤,不紧不慢地说:“那陛下可以睡一个安稳好觉,这些时日一心扑在政务上,臣侍瞧着您整个人都疲倦许多。”
周尧瞧见小椰子领着梅梢,颂菊两个人走进来,缓缓起身,去内殿更衣。
卸下朝服,她轻松不少,拢了拢袖子道:“这些时日,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吗?睡得可好?”
以前她不知道怀孕会这般辛苦,晚上偶尔还会被孩子踹醒,腿还会抽筋,夜晚醒的次数也会增多。
有段时日她陪伴着苏憬,歇在昌安宫半个月,以至于上朝都没精神。
苏憬抚摸着肚子,缓缓地笑了:“这些时日,听话许多,醒的次数也少很多。”
周尧摸了摸他的肚子,缓缓坐下:“用膳吧。”
弱柳扶风两人立在一旁服侍。
周尧尝了一口早点,似乎是用面粉擀出的皮子,中间塞入猪肉,整个造型看起来有点像吹弹可破的莲花。
她沉默吃了一个,不经意问:“听闻昨日你去逛园子看花?花房培育不少好看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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