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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些官差也是毫无损。如此说来,只有赵老头一个人受了伤么?”大嫂追问道。
“确实如此!”沈清歌点了点头。
“莫非是因为他平日里作恶多端,才会遭受这般报应不成?”大嫂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听到这里,沈清歌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就在这时,一旁的五嫂白钰也凑上前来说道:“大嫂,这样讲不太合适吧,岂不是有点儿落井下石啦?”
“怎么能说是落井下石呢?这完全是他们赵家咎由自取嘛!你瞧瞧刚才他们一家子对待小妹的那副丑恶嘴脸,简直就是罪有应得!”
四嫂姜月愤愤不平地说道。
“也是啊,他吃了咱小妹的药,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实属活该!”白钰想了想觉得赞同不已,嘴角也翘得老高。
“不过,管他呢,只要我们小妹吉人自有天相便好!”
大嫂王兰说完,笑眯眯地看向沈清歌。
吉人自有天相!
大嫂的这句话,在沈清歌的脑海中不断盘旋。
重生之后,她的确是吉人自有天相。
不光是意外得到了一个玉佩空间,就连今日之事也是如有神助。
她举起左手,看向掌心,先前月牙形的图案已消失殆尽,只留下细细的掌纹。但她还是清晰记得,那股席卷全身的暖流,以及瞬间躁动的感觉。
难道,她的身世背后还隐藏着秘密?
为何,她会有操控蝎子的能力?那种感觉明明与生俱来,却又好似尘封太久。
一时间,她陷入了回忆。
她的祖父只是京郊昌县衙门里的巡检,从九品小官,负责衙门里缉捕盗贼、盘诘奸伪。祖母陈氏,就是昌县一家小商贩的女儿。
父亲沈啸林年幼便跟着祖父习武,后来又从了军。得益于当年北境战事不断,父亲才能得以彰显,立下赫赫战功,才得以封侯拜爵。
在征战途中,父亲意外救下了母亲林徽柔,二人一见钟情,喜结连理。
母亲人如其名,温柔贤惠,又识大体,把沈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母亲,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医术药理样样精通,不似她,刁蛮任性,身无长物。
不过,自她记事起,好像就没有见过母亲这边的亲戚,只依稀记得,父亲远征时,带着母亲回南方寻过亲。
她以前也总缠着母亲,让母亲给她讲母亲小时候的事情。
但母亲只是说,她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名门望族,至于南方哪里,太过久远,沈清歌也记不清了。
母亲说,外祖母从小待她极为严苛,教她学习各种规矩礼仪,书画乐器。
之后,天有不测风云,叶家家道中落,又遇战乱,逃亡途中,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好在,母亲遇到了父亲,被他救起,这才有了日后安定的生活。
所以,母亲从小并不逼迫沈清歌学习规矩,她说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为自己而活,只要沈清歌感觉幸福快乐就好。
回忆起母亲,沈清歌是又伤感,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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