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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罗衫被夕阳染成蜜色,腰间丝绦随风轻扬,时不时勾勒出那段他梦中丈量过的细腰。
裴砚之驻足看了许久,直到她突然抬头。四目相对的刹那,温如璃指尖一颤,古琴发出“铮“的一声响,像谁的心弦被拨动。
“世子伤好了?“她起身行礼,罗袜从裙底露出一角,上面绣着朵小小的海棠。
裴砚之鼻梁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生硬地点头,目光却不受控地滑向她腕间——守宫砂,鲜艳如初。让他心头莫名一松,随即又被更深的焦躁淹没。
“夜里风凉,师母的身子还没全好,还是早些回去歇息!”他别过头,冷声道。
“我已无碍!”温如璃软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琴弦,““今夜...妾身想为亡夫弹一曲《安魂》。“
裴砚之握剑的手紧了紧:“随你。“
月色渐浓时,琴声果然响了。却不是《安魂》,而是《凤求凰》。
裴砚之站在暗处,看温如璃月下抚琴的侧影。她换了件藕荷色纱衣,内里杏红抹胸若隐若现。随着按弦的动作,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那粒让他魂牵梦萦的红痣。琴声缠绵悱恻,她时而抬眸望向他的方向,眼波比月色更醉人。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温如璃站起的瞬间,突然“哎呀“一声,整个人歪向一旁。裴砚之箭步上前,却见她揉着脚踝,泪光盈盈:“妾身...扭到脚了。“
月光下,那截裸露的脚踝白得晃眼,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裴砚之蹲下身,粗粝的掌心刚触到那片肌肤,就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
“能走吗?“他嗓音低哑。
温如璃摇头,发间玉簪滑落,“叮“地砸在青石板上。裴砚之沉默片刻,突然转身蹲下:“上来。“
她伏上他后背的瞬间,裴砚之浑身肌肉绷紧。太轻了,轻得像片云,可那两团绵软紧贴着他脊背的触感又实在得令人发狂。温如璃的双臂环着他脖颈,呼吸拂过他耳后,带着茉莉香的温热气息钻入衣领,一路烧到小腹。
“世子身上...好烫。“她小声说,唇瓣若有若无擦过他耳廓。
裴砚之脚步一顿,托着她腿弯的手猛然收紧。掌下的肌肤细腻如绸,让他想起北疆进贡的羊脂玉——都没这般滑不留手。更糟的是,随着走动,她纱衣下摆不断摩挲他腰间蹀躞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隐秘的邀请。
“别动。“他咬牙警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如璃却变本加厉地将脸埋进他颈窝:“世子背得稳些...妾身怕摔。“
那节腰肢在他掌下轻轻扭动,隔着纱衣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裴砚之额角渗出细汗,突然加快脚步。经过回廊时,一阵穿堂风突然熄灭所有烛火,四周陷入昏暗。
昏暗中,他感觉腰间玉带被什么勾住了。温如璃轻呼一声,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裴砚之下意识去捞,手掌却误入一片柔软禁地——那是她大腿内侧,温热、细腻,随着他的触碰轻轻颤抖。
“世子...“她声音带着颤,呼吸却急促起来。
裴砚之猛地将人往上颠了颠,手掌死死扣住那截细腰。太细了,他一只手掌就能圈住大半。指腹下的肌肤烫得惊人,仿佛能透过纱衣灼伤他。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松手,可身体却违背意志,拇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她腰侧凹陷的弧度。
“啪。“
远处一盏灯笼突然亮起。借着微弱的光,裴砚之看见温如璃唇瓣水光淋漓,像是被自己狠狠吻过——虽然他知道那只是因为她紧张时爱咬唇。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血液都往下涌,某个部位硬得发疼。
“到了。“他几乎是摔开房门,将人扔在榻上就要走。
温如璃却拽住他衣袖:“琴谱...“
裴砚之头也不回地甩上门。
次日清晨,温如璃在琴案上发现一页新谱。墨迹未干的《凤求凰》旁画着两个小人,一个抚琴一个听琴,在曲谱晕染处竟似相拥。她轻抚那团墨渍,忽然笑了。
而此刻的演武场上,裴砚之正挥汗如雨。长剑破空声惊飞满树海棠,可每当剑锋掠过那株海棠花树时,招式总会莫名凌乱。几片花瓣沾在他汗湿的额角,像极了梦中她落在他眉心的吻。
海棠花影摇曳,裴砚之的剑势愈发凌厉,仿佛要将胸腔里那股燥热劈散。汗水顺着紧绷的下颌滑落,浸湿了玄色劲装的前襟。
“世子!”裴安匆匆赶来,在演武场边躬身行礼,“王妃命您即刻回王府一趟。”
裴砚之收剑,剑尖垂地,溅起几片零落的花瓣:“何事?”
裴安欲言又止,低声道:“似乎是……关于您的婚事。”
裴砚之眸光一沉,脑海中蓦地浮现温如璃伏在他背上时,那截雪白的颈子与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痣。他闭了闭眼,冷声道:“备马。”
——
镇北王府,正厅。
王妃端坐主位,一袭绛紫华服衬得气度雍容。她身侧坐着位娇俏少女,杏眼樱唇,正是裴砚之的表妹林月柔。见裴砚之踏入厅内,林月柔立刻起身行礼,颊边浮起浅浅梨涡:“表哥。”
裴砚之淡淡颔首,径直看向王妃:“母亲唤我何事?”
王妃含笑拉过他的手,语气不容置疑:“砚之,你年岁已不小,该考虑成家了。月柔知书达理,又与你青梅竹马,这门亲事再合适不过。”
林月柔垂眸,指尖绞着帕子,耳尖微红。
裴砚之眸光微冷,眼前却闪过温如璃月下抚琴时,纱衣下那抹杏红肚兜的轮廓。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嗓音低沉:“边关未定,儿子暂无娶妻的打算。”
王妃笑意一僵:“胡闹!你是镇北王世子,延续香火是你的责任!”
林月柔见气氛凝滞,连忙柔声打圆场:“姨母,表哥政务繁忙,不如……等忙过这阵子再议也不迟。”
“瞧瞧,多懂事的孩子。“王妃脸色稍霁,亲昵地拍了拍林月柔的手背,却意味深长地瞥了裴砚之一眼,“听说你近日常去别院探望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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