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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书咱们说到,细脖大头鬼房书安奉了白眉徐良之命,火速赶往东京开封府,要把在徐家庄的所见所闻禀报开封府包大人。
房书安马快心急,而且太原府距离东京并不算远,走官道大概一千里出头,所以不到三日,房书安便走马进入了东京城。
一进东京,房书安便觉得有些异样,他就发觉往日里川流不息,人来人往的东京城街道似乎变得有些冷清,有些买卖铺户甚至门窗紧闭,不时还有盔明甲亮、全副武装的巡逻队经过,处处都显得极不寻常,要知道当时的东京城,人口百万,几乎是世界上第一大都市。
房书安清晰地记得,一年多前的东京城绝不是这样,当时的街道白日里人流穿梭,熙熙攘攘,哪是如今这幅模样。
老房想着便跳下马,想叫住个当差的问询一番,哪知刚招手这么一打问,差官队一个头领便恶狠狠把把老房推到一旁,嘴里呼喝道,闪在一旁,你个老东西没长眼睛还是怎么的?
房书安顿时心中大怒,便想要拿出昔日五品带刀护卫的身份来教训教训眼前这些不长眼的大头兵。但是,转念又一想,噫,还什么五品带刀护卫,眼下自己就是平头百姓一个。
哎,和为贵,忍为高。我还是先赶奔开封府觐见包相爷再说。
这么想着,房书安催马直奔开封府,途中还路过了大相国寺。这大相国寺是东京城的标志性建筑物,始建于南北朝时期,本朝的宋太祖、太宗两任皇帝还扩建重修了寺庙,寺院周边有宽阔的广场和各种买卖铺户,往日里极其繁华热闹,游人络绎不绝,其中不乏各种外国人。
但是今天看来,也是略显冷清。房书安心中更加疑惑,噫,对了,北侠紫髯伯欧阳春他老人家就在大相国寺当主持僧,可惜来不及去看看他老人家,哎,回头再说吧。
房书安火急火燎就来在了开封府的门前,甩蹬离鞍下了马,把马拴在大门旁的一根拴马桩上,抬脚就要进门。
一旁站岗守门的一看可不干了,冲着大头鬼喝了一声:嗨,你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也敢随便乱闯,小命还要不要了?
房书安一听,心说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是个人儿就敢对房老爷吆五喝六地?想着老房说道,噫,我说这位小兄弟儿,你新来的吧?细脖大头鬼房书安,房老剑客听过没?当今天子亲封的五品带刀御前的护卫。
门卫一听,吓了一跳,再一细看,面前这人没鼻子,想来应该就是前些年包相爷面前的红人儿,便结巴道:您真的是,房老爷?
怎么滴?瞎了你的母狗眼儿,整个东京城里就没人不认识我老房。
门卫心中好笑,心说那可不是,整个东京城就您一人儿没鼻子。
小兄弟儿,快让那个道儿,我有要事要见相爷,耽误了你可担待不起。
房老爷,按着规矩,我得给您先通报一声儿,我也是个新调来的,不认识您,您甭为难我,稍等一下。
起开吧你,有事房老爷担着,房书安不由分说一把推开门卫,就要往里闯。没走得多远,路过校尉所,就被里边儿坐着的义侠太保刘士杰瞧见了。
义侠太保一看,怎么着,有个人儿状子也没递,门口儿的鸣冤鼓也没敲,风风火火就闯了进来,这还了得。
刘士杰忙起身儿,正要喝止来人问个究竟,然而待到看清来人的模样,顿时又惊又喜,扯着嗓子便喊了一声儿:房大哥,您这是从哪儿来?
这一嗓子把校尉所里边的抄水燕子吕仁杰,笑面郎君沈明杰等人儿吓得不轻,什么,什么,房大哥来了?
大伙儿一窝蜂似的冲出校尉所,再一看,可不是,抄水燕子吕仁杰叫道,房大哥,您这是打天上掉下来吧?
说着呼啦超一声,众人涌上前去,把老房围了个严严实实。
房大哥,您怎么来了?怎么没看到徐三将军?
房大哥,你挺好啊。
房大哥,还走不走?
房大哥,你可真是想煞小弟了。你可不知道,您之前这一走,半个开封府顿时都冷清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噫~呀,房书安抽抽了半天鼻子,我说各位老兄弟儿,一别多日,老房也很想念你们啊。
说的几句,不少人的眼泪儿还流出来了。
开封府内这些年轻的办差官们,虽然在战场上生死搏杀,但都是至情至性的汉子,久别重逢,格外激动。
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又有话说,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自高,大家伙儿跟着铁面无私的包相爷,在多年来的战斗中磨练出了非同一般的情谊。
再说众人一番寒暄已毕,房书安急切问道,我说各位,相爷可在内堂?我有要事禀报。
刘士杰叹道,房大哥,小孩没娘,说来话长啊,近些天来,东京城内发生了不少无头大案,相爷带着公孙先生、展大叔和冯渊他们四处查访,只是一连多日来毫无进展,这不,我们大家伙儿也是方才查案回来,在校尉所吃点东西歇歇脚,刚巧碰到房大哥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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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房书安一惊,说道难怪我刚进城的时候,发现城门口盘查的很严,东京城里冷冷清清,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儿呢。对了,你方才说什么,相爷他们带着冯渊去查案了?这个臭豆腐有什么本事,能蒙相爷亲自带着查案?
嗨,房大哥,您有所不知啊,在你和徐三将军走后的这一年多里,冯渊那可了不得,屡立战功,破了好几件大案要案,现下很得相爷赏识,有时候相爷碰到一些为难招窄之处,还找冯渊一起商量呢。
老房听得一乐,笑道想不到臭豆腐也能有今日,不枉我老房昔日对他的栽培。噫,对,可知相爷在什么地方查案?
那可说不准,前些时日城北一个大户人家,家主姓王,王员外,家资巨富,听说跟朝中不少大员都有往来,家里也养着不少看家护院,结果全家二十多口一夜之间不知所踪,连那些下人仆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相爷派人实地查勘多日,未有结果。
还有这等奇事?房书安问道。
人消失了不算离奇,更离奇的是,受害人家中没留下任何线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但是人就这么不见了。
目前可有什么最新的线索,房书安好奇问道。
刘士杰说道,后来城北济水河岸的一些渔民,在打鱼卖鱼的时候,无意间在鱼肚子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官府细查之后发现可能是人体的指甲和毛发。相爷推测可能和城北失踪的人口有关,这几天正在组织渔民进行打捞,只是还没有结果。
鱼腹藏尸,房书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帮损阴丧德的玩意儿。
刘士杰接着说道,谁知按下葫芦瓢又起,一宗不了又一宗,还有御史台张文举张大人一家,也是前些日的一天夜里竟然全家上吊自杀,经开封府仵作详细查验,发现死者颈部却都有两条勒痕,相爷据此判断这是谋杀,只是凶手勒死受害者之后,再伪装成上吊自杀。真个是金风未动蝉先晓,暗送无常死不知啊。
沈明杰补充道,说起来张大人职司监察,可能经常得罪人,这也是现在正在追查的一条线索。但是说到王员外,经我等多日查访,发现王员外并没什么仇人,家中财务也没有被劫,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消息,被人灭口?那也用不着满门老小都不放过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刘士杰又说道,这两起大案搞得满朝震惊,人心惶惶,相爷因为身兼开封府尹,负责京城治安,所以皇上也给了不少的压力,要求开封府联合刑部和大理寺,务必限期破案,这就是开封府的近况。
大家伙儿正说着呢,房书安身旁的吕仁杰忽然偏过头去看着大门,嘴里叨咕了一句:你们看那,门口那人是不是蒋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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