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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多么温暖的词汇。然而从五六岁起,林烨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母亲。
他甚至记不清母亲是哪一天离开的,只知道自己有一天忽然哭得撕心裂肺,因为母亲很久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
父亲从来不回答他关于母亲的问题,被他问烦了,就会抽出腰间的皮带把他教训一顿。
所以林烨从来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带上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觉得自己是被母亲抛弃了。
后来他为母亲找了个理由,也许母亲是迫不得已,肯定是残暴冷漠的父亲把她赶走的,而且不允许母亲把他带走。
母亲离开后,家中关于她的一切都消失不见,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给她的儿子。
小林烨经常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格栅大铁门,盯着每一辆开进来的汽车,希望看见母亲就坐在其中一辆车上,回家看望自己。
但永远都是失望。
再往后,他开始自学素描,不断地在画纸上勾勒母亲的样貌。即使每次被父亲现都会招来一顿毒打,他也从不放弃。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中翻出几年前画的母亲肖像,现与自己最早时画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他才知道,母亲已经从他的记忆中离开了。
一定要把母亲找回来。
林烨挥去心中的思念,看向眼前的照片。
“对不起,找到我妈妈后,我会补偿你的,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姑娘,黑及腰,脸上带着温煦的笑容,美得如同一朵纯洁的百合花。
她叫陈朝云,是本地一所大学大二的学生,父母都是林锋公司的职员。
看着她出尘的容颜,林烨立刻就明白老混蛋为什么会选中这个姑娘。
“一定要用强吗?”他还是有些犹豫。
两腿间抬起一张素净的瓜子脸,陈静的两颊微微下陷,嘴唇脱离肉棒时出“波”的一声。
“一定要。老爷从不说废话,如果不用强,就算小少爷与她上床,也拿不到后面的线索。”
“那老东西凭什么能让他的遗愿得到严格执行?现在他唯一的继承人不是我吗?就算他留下些势力,难道他们不愿意向我效忠?”
陈静轻柔地用舌腹按压龟头敏感的皮肤,握着肉棒的手感受着血管的脉动节奏。
现在小少爷没有那么容易射精了,也许该教他一些真正的本领了。
“这年头,哪儿有什么效忠不效忠的,都是钱。老爷留下的势力已经选出了新的领,他们现在与林家的唯一关系,就是执行老爷的遗嘱能拿到一大笔钱,可以用来对内安抚人心,对外拓展他们急需的人脉关系。”
“如果他们不严格按照老爷的要求做,老爷为他们准备的钱就会被律师事务所捐给慈善机构,那些人一分都拿不到。”
“负责监管老爷财产的,是一位我从没见过的律师。我只知道老爷经常找他咨询法律方面的疑难,而且老爷似乎对他有恩,他对老爷的态度总是恭敬中带着感激。”
“按老爷的性格,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安排,他一定还安排了人暗中监察,并且是有能力惩罚任何背叛者的强人。”
“就算是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也可能是在被人监视中,即使逃到天边,也逃不出他们的追索。”
林烨叹了口气,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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