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衣服,她猛地转身,看向墙边的衣架。
长长的银色金属杆只挂了十几套衣物,显得空荡荡的。
尤其让暮雨火大的,那些衣服都是成套的情趣内衣。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条各种颜色和花纹的丝袜挂在上面,显然都是穿过的。
暮雨的脸一下就红透了:“姐,这就是你今天拍的衣服?”
“叶林!你骗我姐来拍这种东西!”
她冲向林烨,粉拳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林烨挥手止住想过来的陈静和朝云,不躲也不挡,任凭暮雨随便打,一声都不吭。
五分钟后。
“你还不停啊!不累吗?”
“别太过分啊!逼急了我还手的啊!”
“姑奶奶,姑奶奶!别打了,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暮雨气喘吁吁地停下,柳叶眼中带着泪花,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活蹦乱跳的林烨,僵硬的表情只维持了几个呼吸,就控制不住上弯的嘴角,笑了起来。
“哎哎,笑了!你笑了!”林烨指着暮雨走过来,“笑了就不准再生气了啊。”
暮雨作势要打,林烨立刻又跑出三米之外。
“叶林!别以为我这么好哄!今天的事儿,我要告诉我爸!你等着他来砸工作室吧!”
林烨摊摊手,一脸惫懒:“砸呗,我就一打工的,工作室又不是我的。”
“那你等着我爸打断你的狗腿!”
“等等!这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定的!为什么倒霉就冲我一个人来?”
“我不管,反正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把你两条腿都打断!”暮雨背过身,两手抱胸,高高地仰着头。
其他三个人都看明白了,这个姿势有个学名,叫做:快哄我,不然我要生气了!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林烨跑回暮雨身旁,殷勤地帮她捶着背,一副很狗腿的模样,“这事儿是我错了,有个拍内衣的急活儿,一时找不着模特。你知道,内衣模特对身材要求可高了,我认识的人里,也就小云和你有这个条件,你肯定不能拍,我只能求小云帮忙了。”
“呸!你怎么知道我有这条件!你是不是偷看我?”
暮雨转过身就是一脚,踢在林烨的腿上。
林烨故意愣了一下,然后夸张地惨叫起来,气得暮雨又追杀了他一轮。
等暮雨追不动了,陈静也走过来劝解:“小雨,人家还指定至少要两个模特,你看,连我这个老太婆都被逼着上阵。”
她解开几颗扣子,衬衣向两边拉开,里面果然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半包内衣,说是半包,其实只包住了乳头所在的那一横,上下都露出大片乳肉,将成熟女人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想穿这种内衣,乳房不仅得大,还得足够坚挺,否则就会因为下垂而严重影响美感。
“这么露!”暮雨吓了一跳,“姐,你穿的什么,快让我看看!”
朝云偷偷瞄了一眼林烨,死活都不愿意把上衣撩起来。
“还杵那儿干嘛?快滚出去!”暮雨果断一脚把林烨踹出了摄影棚。
林烨揉揉屁股,坐到沙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压压惊。
今天真是好险,差点被这个丫头给现了,还好自己随机应变,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三个女人在里面一待就是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林烨走到摄影棚门口,敲了敲门。
陈静把门拉开,里面传来暮雨气急败坏的声音:“等等静姐!我还没穿好!”
林烨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进去,只见暮雨刚把小吊带放下来。
她还穿着那条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只是白色的少女丝袜换成了粉红色的吊带袜。
林烨迅地扫过衣架,在上面现了一条黑色束胸,不用说,暮雨的小吊带下面肯定换上了那件连乳头都遮不住的粉色透明文胸,刚才穿在朝云身上时,还被用来包在肉棒上干她的小穴。
见林烨目光闪烁,四处乱瞟,暮雨心慌不已,担心他现自己把十几套内衣都试了个遍。
为了不被嘲笑,暮雨先声夺人,大喝一声:“看什么看,刚才还没讲完!今天的事我要告诉我爸!”
无非就是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