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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宇自顾自说了一堆,没注意到池昼的表情越来越微妙。
“——所以他有吗?”
池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说陆深算是他的“女朋友”,那他自己算不算……?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池昼说一句话好像要用很大力气,他摸了摸鼻子,“应该……算没有吧。”
“哈,我就知道。”王知宇大笑三声,“不枉我当年斥巨资赌你比陆深先脱单,这次要是不让郝文乐赔得只剩一条裤衩,我王知宇名字倒过来写。”
王知宇甚至积极地打开了课表。
“正好,明天下午的课。”
入学至今,王知宇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这么期待跟对门那些人见面。
蛋糕
次日下午。
池昼今天坐回了他们经常坐的位置。手上的红绳戴久了就麻木了,现在就算戴着它大摇大摆地坐在第一排,池昼也能面不改色装深沉了。可见脸皮是练出来的,就是不知道陆深这程度练了多久。
王知宇端坐在座位上,像个放哨的一样时刻关注门口动态,抻长脖子等着人来。
“你到底赌了什么?”许铭元好奇道。
“一架航模,”王知宇搓了搓手,“限量版。”
池昼先前对这个赌局毫不知情,一听赌注居然还不小,略微有点无语:“闲的?”
“你不觉得摆明了是我赢面大吗?”王知宇说,“就陆深那样的,怎么可能比你先脱单?撑死就是你们俩一起寡四年。”
前半句话池昼倒是非常认同:“那他是比我差远了。”
话音刚落,就见陆深一行人走进了教室。
郝文乐也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他步子迈得很大,好像也很急切似的。他张望四周,一眼就看见了王知宇。
王知宇就在这等着他呢,掐着他过来的点,十分刻意地转头跟池昼说:“昼儿,你有女朋友了啊?”
一旁的陆深不经意间抬起眼帘,往池昼这边看了一眼。
池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郝文乐听出王知宇的潜台词,不甘示弱地扭头对陆深说:“陆哥,你这几天是都在跟女朋友发微信呢?”
王知宇瞪大眼睛,短暂休战,猛地凑过去小声问池昼:“草,他怎么也有?”
池昼依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麻木地说:“……不知道。”
王知宇见此计不通,又换了个方向较劲:“就我们昼儿女朋友吧,清冷挂女神,谁上来加微信都不理,追她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大洋洲,但她就是独独喜欢昼儿一个。”
“长得好看,学习又好,痴情又专一,还写得一手好字,这么好的女孩子上哪儿找啊。”
池昼从他们说“女朋友”三个字就开始身体僵硬了,他缓慢地转动脑袋,果不其然捕捉到了陆深投射过来的视线。
陆深把王知宇说的话听了个全,看他的神情,好似每个字都单独拎出来把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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