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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意做,老板当然也是高兴的,于是很痛快的答应下来。
因为本地人在做菜的时候很少放调味料,常用的也就是盐,或者稍微放点辣椒,所以这种商品是几乎没什么销路,所以骤然遇上个潜在的大客户,当然不能放她跑了。
肉类的供应相对简单些,附近就有个屠宰场,鸡鸭猪牛都能拿到很实惠的价格。
至于蔬菜,那更没什么难度,菜贩子都是可以上门送货的。
她拿着个小本本,从街头走到街尾,米面粮油,一样样细细的问下来。
虽然是有点花费功夫,但这些是不可避免的步骤。
猫若有所思。
余幸在她原本的世界里,也是属于底层的群体——从小被父母抛弃,身体带有残疾,是靠着所谓的福利机构庇护长大成人的。
但她接受过完整的教育,能识字断文,且靠着自己的劳动,能吃饱穿暖,甚至积攒下一些生活的本钱。
这并不容易。
这代表着在那个时代,弱势群体已经能够获得很完善的保障。
换个角度思考,如果一个先天身带残疾的婴儿出生在下城区,那么等待他的命运,几乎是百分百的死亡。
他不担心余幸在说谎话,毕竟谁会去处心积虑的欺骗一只猫呢。
那也太神经病了。
一人一猫从白天逛到夜晚,等回到旅馆的时候,天都擦黑了。
在外面走了一天的路,脚酸的要命不说,且猫一直抱在怀里也是沉重的负担,这会儿连胳膊都是酸痛的了。
“小哥,你们这儿有洗澡间吧?”
“有,咱们这里是分浴,热水随时供应的不过您不能带宠物进去。”
“没事,本来我也没打算带它进去。”
找了个靠着墙边的座位,将猫放下了,又点了点吃的。
“大花,你是在饭厅等着,还是回房间去?”
“喵。”
饭厅。
房间地方小,太闷。
“成,那你在这里吧,别乱跑啊。”
又抬头道:“麻烦你了,小哥,帮我看着点猫,别让它跑出去了。”
“没问题,您放心吧!”
余幸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这里的人还是很懂得享受的,虽然是集体浴室,但也是有热水池子可以泡,稍微加点钱就能单独洗一个小池子。
只是女客并不多,零零散散的,整个池子里非常空旷。
大约泡了半个来小时,想来外面菜大概也差不多了,便换上衣服走出去。
猫端坐在桌子上,听到声音朝着这边看。
小伙计很赶眼色,桌子上不仅早就摆着热乎的汤菜,连专用猫碗也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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