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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南风真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席宴祖被女儿当众下了面子,老脸没处搁,拍着桌子嚷嚷了一句。
噹啷!
汤匙碰到瓷碗发出一声脆响。
惹来一桌子人的瞩目。
席南擎眉眼淡淡的看了一眼席宴祖:“她说的可有错?”
席宴祖左右环视一桌子人,才反应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顿时语结。
平时,儿子看他,就当空气一样。
难得儿子跟他说句话,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他这个父亲,在席南擎面前一直是心虚、卑微的存在。
所以,这会儿,纵然再失面子,席宴祖怂的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席老夫人对这父子俩的矛盾深感无奈。
追其原因,是她这不成器的儿子,年轻时造下的孽,已有家室,却花名在外,鬼混搞大了外面女人的肚子,寒了儿媳的心。
儿媳一气之下,跳了江,害得南擎、南风不到十岁就失去了母亲。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席宴祖:“南风说的没错,你这个父亲除了只顾自己享乐,何时教养过她?”
席宴祖低下头,不吱声。
老夫人懒得再看他一眼,略过刚才的小插曲,继续上一个话题,道:“宋家现在风头正盛,已跻身财阀巨首,和我们席家也算门当户对,和宋家议亲,也该提上日程了。”
席宴山附和道:“是啊!宋家那边已经间接问过此事了,这事让女方提,倒显得我们席家小气了,我看,我们席家该早做准备,上门提亲才是。”
“擎儿,要不先找个时间和宋家小姐见见?”
老夫人苟同席宴山的意见,话里话外,已做决定。
席南擎眉峰微挑,不作回答,而是看向席宴山:“二叔,您从宋家拿到的城建开发项目最好搁置,打砸抢,逼钉子户搬迁这种手段,一旦闹大了,被攻击的活靶子可是席家,现如今局子里关押的黑势力打手,挂名的可是您的公司。”
“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席宴山惊道。
前些天,公司里催迁的一些手下,和钉子户起了冲突,闹到了警局。
他正愁如何把自己摘干净呢!
席南擎轻哼一声:“警署电话都打到我办公室了,我不想知道都难。”
席宴山忙解释道:“宋家是给我了个大项目,可那些打手是承建商借调过来的,我们只是承建商的外包公司!”
“所以,才好背锅。”
“……”
席宴山哑口无言,妻子叶明慧忙赔了一个笑脸,放下姿态,语气很软:“南擎,这事你可得帮帮你二叔啊!”
席南擎摆了一下手:“已经压下去了。”
“那就好……那就好!”
席宴山擦了一把额头上冒出的冷汗,起身,亲自给席南擎斟了一杯酒。
见他没有喝的意思,席宴山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讪笑道:“多亏了侄儿啊!”
叶明慧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南擎跟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岂有不帮一家人的道理!呵呵!”
老夫人见状,刚才的话题也就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他这孙儿虽说性子冷,可心思深着呢!
三言两语,一则,警醒了席宴山,二则,拒了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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