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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邺,你太不讲理了!我要去告诉我舅舅。”
陆礼川抱住徐邺大腿死不松手,声调扬长,愤恨又不解,“你不吃我的用我的就算了,还出去找工作,你完全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徐邺表情没什么变化,双手抱肘,居高临下看着陆礼川后脖,很白,触感滑腻,昨夜留下的咬痕,泛红显得可怜,想摸就摸,他抬手摩挲,老茧粗糙换陆礼川一阵瑟缩。
徐邺被取悦,语气还算温和。
“听话,起来。”
陆礼川哼哼唧唧,“不起来不起来,在山里我归你管,现在出来了你必须归我管。”
“我是你男人。”
陆礼川咽了咽口水,“……我又没说不是,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就该这样啊。”
徐邺轻飘飘一句话砸死人,“那是你父母的。”
陆礼川依旧改不了臭毛病,反驳飞快,“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再说了我现在改邪归正,明天我就去公司上班。”
他越说越生气,果断松开抱大腿的手,站起身就抓住徐邺的命根子,语气威胁满满,“徐邺,你不能瞧不起我,你敢瞧不起我就敢让你后悔一辈子。”
徐邺嫌少流露出太多表情,总是深沉,但笑的次数因为陆礼川明显增多。
像现在,他挑眉看陆礼川的手,细长,手腕上血管颜色清晰,没干过粗活的手,很适合被玩弄。
徐邺伸出手抚摸陆礼川的额头,拨开那些栗色碎发,眼神近乎温柔。
“你放心。”
陆礼川脸有点红,别扭松开手爪子,莫名有些羞耻。
“姓徐的,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我今天也把话撂这里了,你要是在外头乱搞,我不会放过你。”
徐邺半阖起眼睛,没忍住低笑。
“是去工作,不是去做鸭。”
陆礼川扭头不看徐邺,半嘲讽似的酸里酸气,“老子眼光这么高都觉得你带劲,指不定呢,你要是碰上个娇滴滴的,没准被迷得找不着北……”
徐邺凑过来,低头在陆礼川耳边蹭了蹭,然后咬住陆礼川耳朵下的脖颈,牙印伴随嘬出来的红痕特色情。
陆礼川每次都喊疼,一点疼都受不住。
“轻点,你就是个牲口,天天咬烦不烦啊。”
话是这么说,但徐邺不咬,陆礼川第一个不习惯。
徐邺从背后搂住陆礼川,动作霸道,像豢养自己领土上的猎物,占有欲不言而喻,神色却颇为依恋,铁汉柔情太要命,这点子温柔就够陆礼川不耍大少爷脾气,被哄得高高兴兴。
他没忍住埋在徐邺胸膛那,声音很小,但足够徐邺听见。
“老变态,你不准喜欢别人,你只能喜欢我。”
徐邺“嗯”了一声,然后想起什么般,若有所思道:“昨天才进去一半,你哭得很好听,今晚再试试,好不好,媳妇。”
声音低沉,尾音几乎在撩人,还从来就不是问句。
血气方刚的年纪没道理忍耐。
陆礼川满脑子都是媳妇俩个字,操,操,操,闹了个大红脸后没忍住抬头看徐邺。
老变态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太带劲,又迷人又性感,陆礼川三荤八素后点了点头。
徐邺满意极了,他走时亲得陆礼川喘不过气来,裤子都松松垮垮快掉下去,然后淡定转身走人。
换陆礼川眼角泛红,蜷缩身体在沙发上自慰,边骂边哽咽,“妈的,就是故意的,混蛋死变态,憋死你得了,想操我做梦去吧……”
徐邺出门后点起一根红双喜,人站在垃圾桶边。烟灰一簇一簇掉落进去,公德心还是有的。
他前三十几年一半活在山里一半在西藏边境,来到陌生且繁华到没有边际城市,多少带着些稀奇。
稀奇过后也就觉着不过如此。
远远没有陆礼川有趣。
徐邺抽完那根烟后就开始思念屋子里的人,但他依旧徒步走了一个小时,到家大型超市地下停车场。
徐邺和在那站岗的同事打了个招呼。
“兄弟你来了?”同事很年轻,模样俊朗但格外热心肠。
“嗯。”
徐邺去更衣室换上保安制服,人高大,身材相当好。
同事没忍住夸了一句,“你特适合去当模特。”
徐邺没吭声。
同事更不见怪,“话说你叫什么?”
“徐邺。”
“我尧驯。”
徐邺把帽子戴正,他正式接岗,站上保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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