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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世新:“可、可能。”
卿侍郎又问:“那你可有证据证明王右渠看过你的文章?”
连世新额头上直冒冷汗。
他抿动嘴唇,欲言又止。
他好像走错了一步,但是已经错了,就不得不一直错下去……
卿侍郎拍了惊堂木,道:“公堂之上,不得隐瞒,有话快说!”
连世新跪了下去,道:“有一天夜里,我吃完饭回来,看到王右渠在我房中,我回房之后,发现、发现我写的那篇文章被翻动了。”
王右渠侧头冷冷地看了过去。
他以为连世新只是想抄他的文章,夺取功名。
实际上到了风口浪尖处,连世新可以闭着眼编出谎言,亲手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卿侍郎皱眉问连世新道:“你为何不早说?”
连世新答:“我与王右渠,乃、乃几年挚友,草民想不到他会……我也不愿他被千夫所指……”
卿侍郎问道:“同住的可还有别人?”
连世新摇头:“屋主不常回来,只有我与王右渠住在那儿。”
张春生闻言,激动地说:“侍郎,王右渠的父亲就曾抄袭过他恩师的注疏!”
提起这件事,几个秀像鸡窝里躁动的公鸡,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卿侍郎脸色沉了沉,他绷着一张铁面道:“一案归一案,现在审的是王右渠的事,与他父亲何干?”
几个秀才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威,刚刚还不安分,立刻就老实了。
卿侍郎说:“除此之外,你们可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连世新的文章比王右渠先写好?”
张春生道:“回侍郎,我们都是真州人,早在真州的时候,王右渠便场场考试都不如连世新,连世新县试府试全都考了第一!”
说完他还有些得意,这虽不是直接证据,可也足以间接证明,连世新素来比王右渠厉害。
他在公堂之上如此替连世新出头,等案件水落石出,怎么着连世新也得视他为手足兄弟。
卿侍郎迟疑了一瞬间。
府试第一也不是好考的,若连世新的确场场考第一,他的实力不容置疑。
他心里的一杆秤,开始动摇了。
聂延璋挥挥手,陈福将提前备好的东西呈给了卿侍郎。
卿侍郎翻看了一下,然后传给陪审官们看。
连世新的确在府试之中考得很好,而王右渠的成绩就稍差一些。
但……陪审官翻看完两人答卷之后,却都静默了。
连世新试策题目答的不错,他厉害就厉害在经义部分答得一字不错,可见是用了功夫背书的人。
王右渠经义部分只答了些许,但他试策的文章,却远远超出连世新的水平。
卿侍郎不禁问道:“王右渠,何故你县试府试经义答卷,都有空白之处?这些问题,你都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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