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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楼下,白梓玦已经穿好了旗袍,把头随意的一盘,看着这些清淡的食物,白梓玦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确实,上一世的经验告诉她伸手不打笑脸人。
白梓玦做到了白羽宸的旁边,等待着白老爷子动筷,毕竟一家之主要是没动筷自己就先吃了,难免会有些不礼貌。
白老爷子伸手夹了一块小炒肉,放到嘴里,这下大家才敢吃饭。
白梓玦小口小口的吃着,就怕被人看出来不对劲,她吃的慢慢的,然后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每一个人。
白老爷子,白家现在的家主,白氏企业的最大股东,占股份百分之四十九,有一个过继过来的养子,现在在a市旁边的城市生活,虽然为白家的家主,可是现在做事的都是白老夫人,不过主要权利还是在他手里的。
白老夫人,白家事务的主要执行者之一,白氏企业的股东之一,占股份百分之三,儿子白旭晗现在下落不明,儿媳在新加坡休养生息,孙子白羽斐是我们最大的敌人,白旭晗还有一个私生子,白羽研。
白羽斐,父亲失踪母亲在国外休养,手段了得,虽然如此可还是太过年轻,还需要更加历练,弱点是不够心狠,而且,爱慕陈韵淑。
陈韵淑,白羽宸的妻子,本名是颜如玉市颜家的大小姐,不过在二十多年前被人拐卖,几经波折才到达白家,和白家的男人在从前就已经指腹为婚了,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还是白羽斐的前女友,因为白羽斐的母亲白夫人的阻挠两个人没能在一起。
想到这里,白梓玦笑了笑,看来这下可有的玩了,虽然陈韵淑不在这里,不过这可并不干扰她想要玩游戏的心情。
吃过了饭,白旭桀就继续和白老爷子下棋去了,而白梓玦也跟了过去,给他们泡茶。
下棋的时候,白梓玦在一边仔细观察着棋路,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上一世,她可是陷入这个棋局好几十次了。
每次都被白老爷子虐的死去活来,每次都是不明不白的时候就被人告知自己输了,真是痛苦的回忆。
白梓玦轻叹了一口气,后来等到她研究出来了怎么破解这个棋术的时候,白老爷子已经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么今世要不要试试用这个方法打败一下白老爷子呢?
“旭桀,你又输了。”白老爷子对白旭桀说到,白旭桀自嘲般的笑了笑,说到:“旭桀怎么能是父亲的对手呢?”
白梓玦上前一步说到:“爷爷,让我陪您下一盘如何?如果我赢了,那您就回答我一个问题如何。”
白梓玦的话让三个男人都吃惊了,这个丫头究竟是胆大还是无知?
“哼!”白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过来吧,就当打时间了。”
白梓玦笑着走了过去坐下说到:“请爷爷手下留情了。”
“哼!”白老爷子冷哼一声,然后看着棋盘,白梓玦拿起黑子,想了想然后她就把棋子放到了棋盘上。
白老爷子也不含糊,拿出白子,也放到了棋盘上。
两个人相互博弈的一个多小时,在三个男人震惊的目光中白梓玦轻松的说到:“爷爷,我赢了。”
三个人的目光十分复杂,不过心里却在想同一个问题,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过在这其中白老爷子想的最开,他看着白梓玦脖子上的血玉平安扣,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这可能是天意吧。
想到这里白老爷子看着白梓玦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他开口问到白梓玦:“你要问什么问题?”
“这块血玉平安扣和白家有什么关系?”白梓玦单刀直入的问到白老爷子,这让白旭桀和白羽宸身上冒出了一丝冷汗。
这丫头就算好奇也不能这么直接的说吧?万一老爷子生气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白旭桀和白羽宸又是何等的聪明,他们已经『摸』出了一丝门道,白老爷子看中的不是白梓玦的话,而是她脖子上的那块血玉!
想到这里他们两个也不那么担心了,而且他们也比较在意这块玉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白老爷子会这么在乎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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