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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萝脸色正了正,“我愿以身为契,担下所有因果,绝不会让他沾到半分业障。”
“你我即为同类,应该知道灵狐孕子只需三月,何况,我已到了临盆之时。”
江少庭脸色略有点尴尬,他怎么可能会关注这些,而且他们又不能生。
宁久微眉心微蹙:“你以命为祭,那孩子怎么办?”
松萝轻叹:“他终究是闻氏的骨血,他们断不会看着他流落在外。”
还真够大爱的。
云峥内心感叹一声,他问道,“你孩子可有取名?”
“闻清羽。”松萝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清霜白羽,不论男女,都适用。”
还真是闻清羽。
这也太有缘了吧?
隐约间命运之线将这些都牵扯在了一起。
松萝见众人沉默,眼底浮起痛楚:“若我一人能换全村三十条命,也值了!”
“当年若不是闻郎,我早是一堆白骨了,这因果,我总得还的。”
宁久微道,“你安心待产,先容我们想想。”
松萝颔,身影化作一片虚影散去,她腹中胎儿已近临盆,确实不宜多动。
松萝离去后,
宁久微轻声道:“云峥,这是你们种下的因果,帮与不帮,全在你们一念之间,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
云峥点头:“大师兄,我愿帮。”看来大师兄是会推演,只是未来的画面,为何他们会站在对立面?
难道是因为云知时?
宁久微微笑颔:“如此甚好,这几日你且安心休养,我与几位师兄先在村子周围布下复生大阵。”
云峥轻声应下:“有劳诸位师兄。”
宁久微摆手轻笑:“小事一桩。”
几人话音落时,柳寒舟与沈砚冰并肩从房中走出。
柳寒舟轻声问道,“大师兄,周遭灵气波动有异,莫不是那灵妖现身了?”
宁久微颔,三言两语将事由交代清楚。
柳寒舟听罢握拳抵唇轻咳一声,侧看了眼身旁的沈砚冰,“我们都听大师兄的。”
宁久微神色平静道:“既如此,天色不早,都早些歇息吧。”
柳寒舟与沈砚冰这般晚才从房中出来,几人皆是过来人,自然明白他们生了什么。
几人心照不宣地颔,各自转身回了房。
云知时一踏入房中,便直勾勾盯着宁久微:“久微,你瞒了我什么?”
宁久微语气淡淡:“何出此言?”
云知时轻哼一声,“他们没现,我却看得明白,你特意绕路至此,就是要让云峥解决这里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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