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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二十分钟前。
豪华的宴会大厅,天花板上挂着的钻石吊灯投射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映照在黄金堆砌而成的金砖显得更为明亮,华丽精致的餐桌整齐地排列在地面上,上面摆放着丰富的美酒佳肴以及黄金制成的餐具和酒杯。埃特尔王国的贵族们云集至此,女性穿着华美的礼裙,与满身的珠宝头饰相衬相映,男性则身穿干净整洁的黑色西装,配上优雅的领带与领结,在宴会上谈笑风生。
“哎呀,这不是莫伊娜夫人吗?您比上次见面要更加漂亮了呢~”
“过奖了~我只是用了市面上最稀有的珍珠粉,听说只能在北海的一座险峻的岛上才能找到,于是我派出几个最强壮的奴隶去采集,虽然最后只有一人把珍珠粉带了回来,但他也几乎只剩一口气了,我看他已经没什么用了,就把他拖去给我家狗狗当饲料了。”
“啊,那以后不就没人帮你继续采集吗?”
“这有什么?再去买几个奴隶不就行了。工具嘛,用坏一批换新的就好啦~”
“真不愧是莫伊娜夫人,我下次也去试试~”
伴随着优美动听的音乐声响起,侍女们盈盈走来,扭动着如绸似缎的腰肢,跟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时而眼波流转,时而舞姿轻灵,令在场的人们目不暇接,忍不住喝起彩来。
一时间,欢笑声、歌舞声交汇在一起,将愉悦的氛围推上了最高潮。
这些声音对坦帕兹而言,却如同乌鸦的聒噪声般格外刺耳,他依然穿着那件白色的长袍,兴味索然地趴在专属于他一人的豪华圆桌上,手指随意地在桌面比划着,望着那些大腹便便、歪瓜裂枣的贵族们,几乎提不起食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精打采地嘟哝道,“这个国家真没意思,一点也不把时间用在正途上。”
“噢!坦帕兹先生,不喝点什么吗?”
左右各搂着一名侍女的佩库尼亚王晃悠悠地走来,一张肥脸带着几分醉意。见他这副沉湎淫逸的模样,坦帕兹心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吾辈不擅长饮酒,也很讨厌酒精充斥大脑的感觉,请陛下见谅。”
“别说的这么死板嘛,老兄!”
佩库尼亚王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到坦帕兹的对面,毫不客气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醉醺醺地说道,“你帮本王消灭了企图颠覆这个国家的贼人,本王感谢你都来不及!你要的酬劳,本王会派人一分不少地寄到你的住所,尽管放心吧!”
“那就最好不过了,实属感激不尽。”坦帕兹淡淡地说道,脸上殊无喜悦之色。
“有你在,就不会有任何蠢货敢反抗本王!以后也要拜托你啦!”
正议论间,一名人高马大的军官雄赳赳地走了进来,身穿长满尖刺的银色铠甲,径直来到佩库尼亚王身前敬了一礼,大声说道:“陛下!我已安排士兵们在港口围得水泄不通,那口时钟也被牢牢地封住,任何市民都不允许他们接近一步!”
佩库尼亚王转过身,睁起迷离的双眼,望了那个始终保持着怒目圆瞪的军官许久,才认出是自己最得意的部下,赞道,“做的很好,赫尔乔格!这样就算他们还有帮手也只能无能为力!那艘船现在怎么样了?”
“是!”
埃特尔王国的军队长,赫尔乔格眼神在坦帕兹身上一瞥,便继续向他的王者汇报,“就如噬时魔人所说的那样,那艘船还是被包裹在防护罩之中,我们的人无论用任何手段都无法破坏,听说有好几个人甚至被反弹之力震断手脚。都告诫过他们不要出手的,真是越想越窝火”
他咬牙切齿地跺跺脚,头根根竖起,甚至穿透了头盔,眼中燃着灼热的火光,一张忿怒相比原来表现得更为夸张凶恶,“气死我了!这种不听命令的蠢货还配当军人吗?!”
“这位老弟,在你怒之前,最好先观察一下周边的环境。”坦帕兹忍不住提醒道。
赫尔乔格有些错愕,旋即注意到周围向自己投来的诧异目光,不由得感到一阵尴尬,轻咳两声压低嗓门说道,“是我失礼了,我天生脾气就很暴躁,一受到刺激就会这样,还请陛下见谅。”
“估计船上也没什么花头,用不着去在意……”
对这位部下表现出来的失态,佩库尼亚王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吩咐侍女给他安排了一个座位,“这种时候应该好好庆祝才对!坐下来放心吃放心喝!还有坦帕兹你也是!”
赫尔乔格从起床到现在没吃过任何东西,肚子早就出好几次不争气的叫声,听到这句话如获特赦,随手抓起桌上几根豪猪烤串,狼吞虎咽地吞进口中。
见佩库尼亚王盛情难却,坦帕兹也只得拿起金色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抬头望着对面墙壁上精心装饰的时钟,沉默不语,内心似有所思。
这会他们几个应该都快成老头了吧,虽说是敌人,心里还真有些不舍呢,洛克斯那边还真是强者如云啊,干脆改天去蜂巢岛会会他们吧,也不会浪费我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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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现在!向岸上动炮击!”
当防护罩消失的一刻,卡塔库栗站在甲板上一声令下,海贼船的炮台一连串射出数枚炮弹,正在监视的士兵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被炸得东倒西歪,死伤无数。一时间,岸上乱作了一团。
趁着士兵还没从混乱中恢复过来,随着卡塔库栗小手一挥,又有几枚炮弹激射而去,对着港口进行狂轰滥炸,每一次炮击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那口摆钟,生怕里面的玲玲受到波及。
“那个可恶的小鬼!立即准备反攻!”
在领头长官的指挥下,剩余的士兵们纷纷取下背后的长矛,对准海贼船的方位,扣动枪柄上的拉杆。刹那间,每一把长矛的枪头连着锁链,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精准地插进船身的每一个炮孔中。不消片刻,海贼船被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士兵们拽住长矛的后端部分,将铁链绷得紧紧的,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不好!被那些家伙摆了一套!”一旁的大福惊呼了起来。
“可恶!给我动起来啊!”
欧文不停地踩着甲板,一只手臂阻止了他:”没用的,炮台全都废了,我观察那些士兵抛出铁链的手法很娴熟,以前必然用过很多次,否则也不会被他们一下子得手!”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们身处险境。”
卡塔库栗回头往岸上看去,苦笑了一声,“再说有些人也不会给我们机会呢。”
“那些小鬼据说都是夏洛特·玲玲的孩子,把他们献给海军应该也能换到不少钱!”
腾出手的士兵兴奋地叫道,陆续跳上船头,如狼似虎般地朝着甲板上的四个孩子扑了过去。
卡塔库栗面不改色,往地上猛地一蹬,高高跃起,躲过一个士兵迎面而来的一记突刺,飞起一脚正中他的下颔,那士兵痛得大叫一声,手中的长矛拿捏不稳落向地面,卡塔库栗翻身落地,眼疾手快地抓住那根长矛,迅向前一送,“噗”的一声,长矛从那名士兵的前胸贯穿后背,他哼也没哼一声,随着狂喷不止的鲜血应声倒地。
“那小鬼是怎么回事?看起来才四岁,实力竟然这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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