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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意婉冷笑一声:“手中藏针,这就是你想合作的态度?”
“柳慕水”:“那是我决定和你们合作之前藏的针,与之后的合作无关。”
邱意婉毫不退让:“我们又怎能知晓你现在就是诚心诚意的呢?”
“柳慕水”无所畏惧:“反正我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信不信随你们,至于你们想不想救你们的娘亲,就看你们的态度了,若是想的话,就赶紧将我的穴道解开,你们娘亲的胳膊和手脚都已经开始酸麻了啊。”
邱意婉又气又憋屈又无计可施,只得先将“柳慕水”的穴道解开了,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娘亲的身体。
“柳慕水”立即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不停地用左手揉捏着自己酸疼的手腕,又冷飕飕地盯了岁崇一眼:“狼妖,你丈母娘让我给你递句话。”
岁崇:“什么话?”
“柳慕水”:“下次动手前,悠着点儿,她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岁崇:“……”
岁洱一脸狐疑地盯着“柳慕水”:“你可别狐假虎威啊!”
邱意婉也说:“就是,我们都看不到我娘、听不到我娘说话,怎么就你可以?”
“柳慕水”:“当然因为我也是鬼啊,还占据着她的身体,自然是除了我之外无人能和她沟通交流。”
邱意婉再度看向了岁崇:“它说的都是真的?”
岁崇叹息着点头:“嗯。”
邱意婉怒火中烧:“也就是说,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娘当了十几天的孤魂野鬼?”
“柳慕水”镇定自若:“是啊。”
邱意婉:“……”真欠揍啊,偏又不能打!
邱景臣也是被气得面容狰狞,但这个“柳慕水”却偏吃定了他们俩不敢伤害自己娘亲的身体,志得意满地将自己的右手伸到了邱景臣的面前:“来,好儿子,娘的腿刚刚有些站麻了,你来扶着娘去茶室。”
邱景臣忍无可忍,破口大骂:“老子日你大爷!”
“柳慕水”不仅毫无畏惧,反而还冲着邱景臣微微一笑:“你若愿意搀扶我,我便将你母亲对你妹妹说的话转告给她。”
邱意婉呼吸一滞,不假思索:“哥你就扶她一下吧,也不吃亏呀,那是咱娘的身体呢!”
你出卖我倒是出卖得快!
邱景臣没好气:“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骗你呢?”
不等邱意婉开口呢,“柳慕水”就先说了句:“我现在就是在表明我想合作的态度,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等三十天过后你再想听你娘说话我也传递不了了。”
“哥!”邱意婉急得直跺脚,“我都两年没和咱娘说过话了,就算是假的我也认了!”
邱景臣咬紧了后槽牙,忍辱负重地抬起了胳膊,搀扶住了“柳慕水”的手。
邱意婉迫不及待地询问“柳慕水”:“我娘对我说什么了?”
“柳慕水”先瞧了岁崇一眼,又垂眸瞧了一眼邱意婉怀中的岁岁,道:“问你什么时候嫁的人?孩子多大了?”
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问题,却都是当娘亲的人在意的问题。
邱意婉望着虚空,说给娘亲听:“两年前嫁的人。”又低下了头,满含慈爱地瞧了瞧自己的儿子,“岁岁八个多月大了,马上就满九个月了。”
“柳慕水”等待了一会儿,传话说:“你娘说看起来好大一只,一点儿不像才八个月的。”
好大、一只?
邱意婉略有些不满:“我们才不大呢,还是个没断奶的小娃娃呢。”说完又在自己儿子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岁岁也超级喜欢娘亲,立即露出了一个高兴又可爱的笑容,用小手手抱住了娘亲的脖子,屁股后的小狼尾巴一摇一晃。
“柳慕水”继续传话:“你娘又说他看起来比隔壁王尚书那个一岁多的大胖孙子还要大出一圈。”
邱意婉:“我们是人狼混血,他爹就高大,我们自然比同龄的人族要生的高大一些呀。”
“柳慕水”又转而看向了岁崇,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丈母娘又问你多大了,但她还说了,如果你的年龄比她太奶还大的话,就不用回答这个问题了,她听了会心梗。”
岁崇:“……”
邱景臣冷笑了一声。
岁洱一脸同情地看向了她哥。
邱意婉急不可耐:“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他可是你女婿呀!”
静待片刻,“柳慕水”继续传话:“你娘说他没有回答问题,说明他真的比她太奶还大,她心梗了,让你先别搭理她,她需要缓缓。”
邱意婉一脸狐疑:“鬼魂怎么会心梗呢?你这伥鬼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柳慕水”没好气:“我干嘛要在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上骗你?”她盯着某处虚空,一边观看一边实时转述,“你娘现在确实是把心口捂住了,还闭上了眼睛,表情有点儿痛苦,嘴里念叨着‘哎呦、哎呦、年纪轻轻的怎么嫁了个这么老的呀,这以后可怎么办呀’。”
岁崇深深地吸了口气,也把眼睛给闭上了。
邱意婉赶忙劝说自己夫君:“哎呀你别听那只伥鬼胡说八道,我娘肯定不会说这种话!”虽然她也觉得这话真有可能是她娘亲口说的,但不得不睁着眼睛说瞎话,不然孩子爹真就要
碎掉了,“老也是分情况的对不对?你只是年龄大一些而已呀,但你长的不老呀!”
邱景臣:“是啊,老妖精看起来都很年轻,不然为什么喊他们妖精。”
邱意婉:“闭嘴吧你!”
说话间,一行人就来到了茶室,围坐在了茶台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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