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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个可怜虫。那你今天就多吃点吧,毕竟你啊,是真的吃了这顿没下顿。”
“熟了吗?熟了没有?我替你们试试。”康赫说着从锅里夹起一片牛肉,在蘸碟里蘸了一下后直接送入嘴里。
“你慢点吃,小心烫。”
康赫咽下嘴里的牛肉片:“熟了熟了,可以吃了。”
众人提起筷子,各自从锅里夹起自己爱吃的食材,大快朵颐。
“这个虾滑不错,很q弹,你尝尝。”林菲舀起一团虾滑放进白琤的碗里。
“大李,给我把那瓶酒拿过来。”大刘在热气缭绕中对对面坐着的大李说。
天气很好,暖阳高照,院子里的银杏树枝繁叶茂,一树金黄耀眼夺目。地上也铺了一层金黄色的银杏叶,美的就像身在画中。
几个人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叽叽喳喳吵吵闹闹,聊着些有的没的。
白琤从锅里夹起一片肉,一口塞进嘴里,边嚼边说:“这火锅真好吃。”
“好吃那你就多吃点。”骆天从锅里又给她捞了一勺牛肉。
“骆队你可不能这么偏心啊。把肉都全都捞给白琤了。”林菲捞了几筷子都没捞到肉,对骆天发起了抗议。
“那边不还有么?再下不就行了,话那么多。”骆天一边说着一边往锅里倒了一整盘的肉。
“你怎么不多吃一点,看你吃的很少。”白琤问骆天。
骆天的碗比所有人都干净,碗底只有极浅的一小摊汤汁。他几乎没吃什么,只夹了几次菜,喝了几口水,余下的时间里眼神一直落在满地金黄的银杏叶上,或者抬头看天空。
“我不是很饿。”骆天说,“而且,天气这么好,我就想这么看着。光看着心里就觉得暖和的。很久都没有过这么好的天了。每分每秒我都想好好记在眼里,放在心上。”
“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日子的。”白琤看着骆天说。
骆□□她点了下头。
底牌
半个月后,白琤的腿已经完全康复,她惦记着落下的射击课,腿刚好就马不停蹄的来射击馆上课了。
“你的腿才刚好,就这么着急想上课?”骆天双手抱胸靠着训练室的墙问。
“我已经半个月没有拿枪了,再不训练的话手感都快消失了。来吧教练,我们接着上课吧。”
骆□□白琤比了个大拇指,继续开始给她上课。
一节课结束,白琤坐在训练室的软凳上,舒展和按揉自己发酸的肩膀。
骆天看她自讨苦吃的样子,就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刻苦的。有我这个警队第一全能王牌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我知道你是警队的王牌,是所有人的底气和定心丸。不过,我不想只是被保护着拖大家的后腿,我想自己保护自己,也想在某个时刻能够帮到大家。”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们是警察,你不是,你不需要让自己陷入到危险当中。”
“可是骆天,凌翔不是警察,康赫也不是警察,但他们为了你,也甘愿冒险去演那一出戏。骆天,我不想坐以待毙,也不想当一只笼中鸟。骆天,教会我开枪,让我当你的底牌吧。”
骆天看着白琤,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后天同一时间,接着来上课吧。”
伴随着从白琤枪膛里射出的一颗又一颗子弹,时间也在一天天的在往前走。两个月后的一天,白琤对着远处的人型靶子扣动了扳机,这一次,她七发子弹颗颗命中人靶心脏。
白琤放下枪。七枪连发,远处人靶的心脏部位,却只留下了一个洞。也就是说,她之后的每一枪,都分毫不差的沿着第一枪的轨迹命中了目标。
“恭喜你,你出师了。”骆天站在白琤身后说。
“是啊,因为我有个王牌教练啊。”
骆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方崇打来的电话。他接起电话还没开口,就听到方崇在电话里说:“骆天,接到群众电话说琥江沥南岸发现了一具漂浮的死尸。”
“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赶过去,我们在那里会合。”
“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白琤问。
“琥江沥南岸发现了死尸,我先送你回家。”
“你不用送我了,你先去现场吧。”
骆天没有说话,他只是微微挑了下眉,然后用他惯用的压迫性的眼神看着白琤。白琤没有再抵抗,在骆天的护送下回到了家。她看着骆天把车掉了个头,往琥江沥那边开过去了。白琤关上了门,习惯性的反锁了。
之后的几天,白琤都没有收到骆天的消息。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忙起来除了眼前的案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有时候能把你气死。不过白琤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在周日这天如常来到教堂。
和白琤想的一样,骆天早就已经到了,他已经在打扫讲台的卫生了。白琤走上前,和他一起布置讲台。
“前几天那个案子,还是没有头绪?林菲跟我聊天的时候顺口提了几句。”白琤整理着待会要用的讲稿问。
“我就知道那个大碎嘴子肯定已经都跟你说了。那具男尸叫孙誉良,是本地住琥江沥北岸的一个木匠,死亡时间是在两天前,不过死亡地点并不是发现的南岸,而是北岸。他死的时候双脚应该被绑上了一袋石块之类的重物,在他沉入水中后被某种动物啃断了绳子。再加上前几天下了场大暴雨,尸体就随着涨潮的水流一直漂到了南岸。我们走访了他所在的云溪村,死者平时生活很简单,除了做些木工谋生之外,就喜欢在北岸钓鱼。我们也在云溪桥沿岸发现了几处残留的鱼食。死者平时没有仇家,也没跟人闹过矛盾。而且由于云溪村地处偏僻,摄像头并不密集,唯一几个摄像头还是坏的。所以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被杀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撞见了什么,所以才突然被灭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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