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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靖泽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也不知是想起什麽,若有所思地眯起眼眸。片刻以後,他伸出手朝对方腰上摸去。
沈隋面上一哽,深觉当事人分明沉浸其中,自己显然是多管闲事。正要移开眼睛时,却间聂靖泽那只手贴着钟情的腰侧按了按,又从钟情腰後绕过。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聂靖泽像是从身後搂住了钟情。
然而下一秒,聂靖泽就收回手来。与此同时,食指和中指的指尖里多出一只廉价的智能手机。
沈隋看着对方握着钟情的食指指纹解锁,继而旁若无人般摆弄起对方的手机来,脸上不由浮现浓浓地狐疑,当即从吧台里探出上半身,“你拿他手机做什麽?”
後者手腕轻轻一翻,将沈隋的目光挡在手机屏幕以外。末了,仍觉不够般,眯着瞳孔不悦地看他。
沈隋又是一哽,收回上半身的同时,心中更觉古怪。难不成这麽个会所侍应生的手机里,还真有什麽不能看的机密文件?
粟息被人在酒吧门口拦下。
那服务生极为会看眼色,目光飞快打量一眼面前人的穿着,心中仍惦记着经理“怠慢贵客就卷铺盖走人”的警告和嘱咐,二话不说伸手将他挡了下来。
他在门前止步,“麻烦你进去告知一声,我找钟情。”
服务生神色警惕地盯着他,唯恐自己一时不察,就让面前的人钻了空子跑进去惊扰贵客。
粟息没有说话,拿手机出来打电话。
站在狭窄的廊道里打电话的沈隋收起手机闻声而来,“谁找钟情?”
服务生连忙侧身,让出身後的人来。
沈隋一眼扫过去,视线从那人发旋和手中的旧款手机上掠过,没能认出粟息来。
粟息却是听出他的声音来,挂断等待接听的电话,神色平静地擡起头来,“我找钟情。”
沈隋面色微微一顿,竟是忍不住露出惊愕的神情来。时隔两年未见,竟也想不到粟息已经落魄到这地步。只是稍稍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粟息前二十二年能够有那样的生活,不过是全靠有个好爸爸。如今爸爸没有了,他自然也就什麽都不是了。
面上的惊愕转瞬即逝,沈隋擡手轻拍服务生的肩膀,“你先进去吧。”
服务生压下心底惊讶,垂眸离开了。
“这是谁啊?”沈隋摸着下巴,轻轻嘶一声,“我怎麽看着长得有点想当年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粟家少爷啊。”
对上他意味深长的打量,粟息神色平静,“沈少爷认错人了,我只是普通人而已。”
沈隋心中更为惊愕和唏嘘。
眼前人的变化太大了。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从性格上来说,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张扬夺目的市长公子模样。唯独只剩下那张五官生得极好的脸,看上去依旧同两年前一般无二。
沈隋忍不住有些心生同情,却顾及着从小与自己交好的聂靖泽,并未表露在脸上。想起聂靖泽来,他带着少许同仇敌忾的心情开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聂靖泽回国的时候找过来。”沈隋语气一顿,口吻轻佻,“你是还没有死心吗?”
“沈少爷说什麽笑话。”粟息诧异又平静,两年底层摸爬打滚的生活,早教会他如何僞装自己,“我已经死心了。早在两年以前,我就死心了。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沈隋适时露出放心的笑容,“既然已经死心——”
他懒懒拖长音调,正要将後半句话补充完整。
耳中却陡然落入清晰的脚步声。
脚步声听上去沉而急,如同抵着他的後背,近在咫尺。仿佛脚步声的主人在附近驻足已久。
想起那服务生,沈隋神色不快地转身,“你怎麽还没有走——”
聂靖泽阴沉的眉眼闯入视线中。
对方身形笔直地站在拐角口,冷冰冰地望向几步外的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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