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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过去,外界变迁巨大,这条街却还和以前一样,永远充满了青春气息。
卖烧烤的小摊呼呼打着扇子,碳块烧得火红,热气就此蒸腾开来,将眼前的热闹景象氤氲成缥缈的画,裴凛山站在画外,刚想踏进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凛山!”
裴凛山回头,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惊喜地站在车旁冲他大力挥手,再次喊道:“凛山!”
梁景阳。
看见这人的第一反应,裴凛山原本是打算掉头就走的。
但他突然想起昨天顾星陨在车上的那番质问,于是又顿住了脚步。
这会功夫梁景阳已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脸上带着笑意:“凛山,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现在是冬天,室外这么冷的天气,梁景阳只穿了一件非常单薄的格子毛衣,下面一条灰色的棉麻长裤,配了双高帮帆布鞋。
他这种打扮,裴凛山只在他大学的时候见过。
裴凛山看着他,没说话。
梁景阳半点没有不被人搭理的尴尬,反而亲昵上前揽住了他的手:“还是你也跑到学校来怀旧了?嘶,这外面好冷哦,我们去找个地方坐坐?”
说完,他像是不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说:“对了,酒吧就在这附近,你是不是好久没来过了,要去看看吗?”
裴凛山的目光落在这人拉住自己大衣外套的手上,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梁景阳缩了缩鼻子,楚楚可怜:“凛山,你当初亲自装修的酒吧,不想去看看吗?”
良久,他点了点头:“走吧。”
今天周五,或许是因为这个,晚上来酒吧的人明显比之前要多一点点。
梁景阳冷得手都僵了,走进酒吧被暖气一熏,没忍住跺了跺脚。
他搓着手,感觉冰冷的身体一点点回温,转头对裴凛山眨了眨眼:“我也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酒吧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你将这里经营得很好。”
裴凛山扯了扯嘴角,坐在吧台前,要了一杯威士忌。
那调酒师明显还认得他,没忍住叫了一声:“老板回来了。”
裴凛山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调酒师瞥了一眼梁景阳,还没开口,梁景阳就紧挨着裴凛山坐下了,说:“还行吧。凛山,你有没有觉得这间酒吧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从开始到现在,你费了很多心思吧?”
说完他舔了舔唇,一脸歉意:“其实我应该要向你道歉的,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
“赵启俊呢?”
裴凛山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他,“没和你一起来白露城?”
梁景阳一下卡了壳,好半晌,才咬着嘴唇,说:“我和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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