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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梁文元睁开眼,外面雪白一片,透过窗纸映照得屋里也很亮,炕上依旧温暖,她觉得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身体很累,心里轻松,说不出舒展与熨帖,还有点痛快!伸了个懒腰,搂过来即将哭出声的儿子投喂一番,喊来那个作乱一晚的男人,叫他去端热水,拿布巾,她要起身洗漱
杨平顺好似小厮,手脚麻利搞定一切,甚至帮媳妇洗了脸,漱了口,穿上鞋,抱起儿子,去了灶房,杨平顺看都没看老爹,温声问着自己媳妇,“煮了鸡蛋,还有几个烤红薯,想不想喝点红糖水?”
“够了!中午咱们炒这个猪心吃,一会你给洗出来!”梁文元接过鸡蛋与红薯,逗逗儿子,慢慢吃了起来。
杨二田看小两口这个样子,愈美了!第二个孙辈估摸着也很快了可杨二田的希望落空了,大海都两岁多了,儿媳肚子还是没鼓起来。
这两年,先是何莲叶生了个儿子,但跟小猫似的,连哭声都微弱,时婆子看了一眼就说不好养,要仔细着,起码要熬个三四年才能松口气吧?老春婶不知自己心里什么滋味,高兴是高兴的,但就怕这个孙子跟杨七家的那个似的,四岁了还走不稳当好在家里其他几个儿媳也有了好消息,总该有一个是孙子了吧?
何莲叶也走出了家门,或背或抱带着儿子下地做农活,亦或是跟邻居聊聊天说说话,跟梁文元几个,始终没有再亲近起来,偶尔看到虎头虎脑活泼机灵的大海,心里也会羡慕,也会泛酸。她对老春婶一家彻底失望,对动手的丈夫也冷脸相对,一心一意拴在了儿子身上。
刘十一也生了个儿子,比何莲叶的儿子健康很多,但刘十一奶水不够,杨三嫂都要愁死了,天天跑出去给孙子找奶水刘十一有儿腰杆硬,在婆家也敢说话,做事了,不再像之前那样闷葫芦一个,还把丈夫管的死死的,颇有管家婆的架势,杨三嫂冷眼看着露出獠牙的儿媳,心里一阵阵得冷哼,想她生了四五个,还没鼻孔朝天呢!这妮子可倒好到底是年轻,压不住性子啊!她可要把儿子掰回来。
知道何莲叶、刘十一先后生了儿子,陶花心里的酸劲达到了巅峰,看到闺女就没好心情,急慌慌在闺女七八个月时又怀了一个,刚生不久,还是个闺女这回陶花哭了两天,根本听不进去章小麦,还有婆家人的劝解,也不管大小闺女,老铁婶了狠,关上门狠狠把陶花训斥了一顿,又饿了几顿,陶花终于老实了,但养成了动辄骂闺女、摔筷子的习惯,只要看到别人怀孕生子,她就觉得是对自己的嘲讽
章小麦一直不见身孕,对陶花的两个闺女很是喜爱,大部分都是她在哄,陶花老实后,现大闺女跟章小麦更亲,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不让章小麦跟大闺女见面,章小麦简直无奈死了,对陶花的性格大变,也很不理解,但同住一屋檐下,又不得不交道,真是难为死人!想她一直没怀孕,还没怎么着,陶花进门连生了两个了,还怎么着?
这两年,梁文元跟她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见到了说几句话,生娃了走走人情,既不热乎也不冷落,她想可能是自己的日子越来越好,她才不这么在乎何莲叶几人,毕竟她真的是好几年没见到何莲叶了,同住一个村,好几年没见过,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吧?可不可笑?
她对陶花的改变也不理解,她还想生个女儿呢,肚子怎么就是没动静呢?也没见章小麦哭嚎闹腾,陶花三年生俩,就在章小麦眼皮底下,章小麦不也很沉得住气吗?也没像陶花似的,简直在撒泼闺女再不好,也是自己生的,婆家跟丈夫都没说什么,真不懂她为何如此做派?
“大海!你阿爷回来了吗?”梁文元在灶房做好了饭菜,看了看天色,让儿子站在门口打个前站,又把猪草扔进猪食槽里,看着五头猪哼哼唧唧得抢着吃,梁文元心里闪过满足,今年的猪很是不错!
又给鸡抓了把糠,提前给牛的水槽续满水,便回到灶房,盛出西红柿炒蛋,素炒木耳,端到桌子上,这时候门口传来大海的笑声,梁文元迎了出去,“回来了!快洗手吃饭!我去盛稀饭!”
肚子圆鼓鼓的母牛回到了牛棚,慢悠悠喝着水,甩甩尾巴开始享受忙碌一天后的休息;鸡们吃饱了肚子,踱着步子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溜达,大海蹬蹬蹬一阵疯跑,“娘!我饿了!”
“呐!啃个鸡蛋,一会让你阿爷给你把鸡蛋夹到馒头里吃,娘去盛稀饭。”梁文元给儿子擦干净手,塞了个鸡蛋,扭头去盛南瓜花生稀饭,“忙活完今天,秋收也就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就剩些黄豆秸秆了。”杨平顺点点头,只洗了手脸,带着一身脏,坐下来开始吃饭,“有咸鸡蛋吗?给我来一个!”
梁文元递过去一个,“爹呢?咋还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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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跟人说话呢!我听着好像是想定咱家的小牛犊”杨平顺先灌了碗稀饭,才开始吃起馒头,“我看爹那意思不想卖,想咱自己留着!”
“留着也好”梁文元忽然涌起一阵恶心,皱着眉头压下去后,杨二田也洗了手坐下灌着稀饭,朝儿子点点下巴,“真叫你说着了,你二虎叔想买咱家还没出生的牛犊!”
“这时候守在家门口,肯定是为了牛犊!不然早就进门来吃饭了!”杨平顺点点头,又拿起一个馒头,“咋样?咱卖不卖?”
“不想卖!老头子可是费劲找的好种公,给配的种,母牛肚子里的那个,肯定是个好的!这么好的牛,舍不得卖”杨二田也灌完一碗稀饭,拿起了馒头,
“阿爷,你给我夹个馒头,把鸡蛋夹中间。”大海终于逮到了阿爷,赶紧提要求,“阿爷,那就不卖!”
“咱大海该过三岁生辰了吧?”杨二田动作迅得给孙子夹了馒头递过去,“大孙子,三岁了!”
“爹,那牛犊卖不卖?”梁文元没感觉再恶心了,想说说话撇开那种不适感,
“不卖了!自家留着吧!我岁数越来越大,大海又小,不能让顺子一个人累!”杨二田看了眼大口吃饭的儿子做了决定,“咋样顺子?”
“留着!我也不想卖!主要是二虎叔不会照顾,我还怕这么好的牛犊让他们家糟蹋了!”杨平顺吃完两个馒头,才觉得肚子里有了东西,开始话多了起来,“儿子!忙活完秋收,带着你咱们赶个集可好?”
这成了杨家的传统,秋收忙活完,县东边的大集几乎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回,索性逛集市给儿子过生辰,一家人高高兴兴得买些吃食,给全家扯些布,买点姜醋茶等调味品,再看看有啥好菜种,再给儿子买个风车、弹弓等玩具这算是全家最大的节目了,每次空车去,满载归。
都没意见,大海更没意见,他就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嘴巴随了梁文元,除了吃饭就是说话,有时候杨二田都烦的恨不得堵上孙子的嘴咋就有这么能说的娃?但健康也是真的健康,出生到现在一次病也没生过,能吃能喝,长势喜人,杨二田觉得祖宗保佑,到了他这终于要翻身了!
又忙活了几日,终于把秋收忙过去了,杨平顺父子俩捞着睡了一天,又从里到外洗刷了一遍,换上干净衣裳,锁上门,坐上牛车,去赶集一路上好动的大海一刻不停,从东说到西,从南说到北,见大人不搭理他,又扯着嗓子跟牛说话,
“哎!”杨二田深深叹气,想他可真不容易,儿子小时候是一声不吭,他久而久之也话少了,这才养成了出门跟人聊天的习惯;现在呢?想要安静点了,孙子却不肯住嘴了
这父子俩平均一下多好?
杨平顺抿着嘴偷笑,看了看老爹,该!让你天天抱着亲,捧着哄,娃愿意黏着阿爷,好事!
梁文元还是觉得恶心,她心里有了数,也想让儿子消停会,便开口,“一会到了集市,先去趟医馆吧?我总觉得不太舒服,可能又有了”
这话一出,杨平顺愣了愣,扭头看了看梁文元,“哪不舒服?喝不喝水?那我快点?”
“不能快,再颠坏了!慢慢走”杨二田搂住了大海,“大孙子,你娘又有小孩了,你要当哥哥了!”
杨大海消化着这个消息,歪着头想了想,“那是弟弟还是妹妹?”
“那可要等等了,等到你娘肚子大起来,生出来了,就知道弟弟还是妹妹了!”杨二田笑呵呵得果然,又有了!他可是做了个好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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