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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全家都吸了口凉气,“让大海跟着我伺候猪牛吧?大海,你跟着阿爷吧?”
“行!阿爷我跟着你!”大海连忙点头,他还记得那次火把事件,被关在屋里整整三天不能外出,太痛苦了,只要能出门,怎么都好说!
这年新年杨二田怕大海再玩炮仗上瘾,早早跟村里人打了招呼,看好家里的孩子!别玩炮仗炸伤了!其实担心有些过了,家家户户买炮仗就是听个声,哪有多余的给孩子们玩的?更何况好些孩子还怕炮仗呢,他家大海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才是另类!
过完了年,梁文元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这天早上端个碗还险些摔了,脸色苍白,吃不下去饭,把家里人吓一跳,杨平顺抖着手脚套好牛车,连饭都没吃就带着媳妇去了县城医馆。
“咋样啊?大夫?”杨平顺紧张极了,梁文元来家里五年多了,还没生过什么大病呢!倒是咳嗽过一两回,从没像这次似的啊!
“她怀上了”大夫皱着眉头,还在把着脉,挪了挪手指,“但”
杨平顺还没来得及高兴,心脏又被吊了起来,目不转睛得看着大夫,片刻后,大夫松开手,才说道,“这胎怀的不好,我看还是流掉吧。”
梁文元打起精神,白着脸看着大夫,想问些什么又没力气,又扭头看杨平顺,夫妻两这几年默契有了,杨平顺懂了媳妇的意思,连忙问:“还请大夫详细说说!”
“跟她身体没关系,是这胎儿太弱,脉象细弱无力,要不是真的摸到了滑脉,我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大夫写了个药方,递给了杨平顺,“趁着时间短,流了吧,不然时间越长,对大人越不利,万一再血崩,更麻烦!”
“那。。那”梁文元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含着眼泪一直看向大夫,“大夫”
大夫叹口气,缓缓说道,“就当跟这个孩子没缘分吧!你勉强留下,甚至生下来,也养不活,与其拖累自己十个月,不如放它条生路,早日投个健健康康的胎!你也做个小月子,养一养身体,你以后还能再怀。”
杨平顺听懂了,接过药方,也看不懂,问大夫,“吃了这方子,我媳妇会怎样?”
“那你别担心,去医馆后堂,那边有接生婆,你媳妇喝了药,接生婆会帮忙注意,确认胎儿流出不会大出血了,再带回家养着!赶着牛车来的?你现在就回家,铺好被褥再回来,再带着热乎的红糖水,记住了?”
杨平顺连连应声,扶起梁文元,先坐到了一边,安慰着,“别哭了!咱听大夫的,是我不好,要是多留心,也不会让你这么快怀孕了”
梁文元终于回了神,也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她这会特别想她的娘亲,缓缓摇了下头,忍回去了眼泪,“我不哭,就听大夫的吧!你快回家安排,我等你回来”
可杨平顺实在是不放心,左右看了看叫来个小孩,让他去福顺镖局找栗大头,又听梁文元说:“咱跟人家非亲非故的”
“你别多想,等会你该遭罪了,少说话闭上眼睛养养神,嗯?”杨平顺握住媳妇冰凉的手,“平日累坏了吧?这胎才这么不顺”
“瞎说!大夫不都说了吗?我身体没事”梁文元稍微提了下精神,摸了下肚子,“就是没缘分吧我还想着都生两个了,以后再生应该也是顺顺利利的,没想到”
“大兄弟咋了?”栗大头跑了一头汗,看看杨平顺又看看梁文元,“咋了?生啥病了?”
“栗大哥,是这样,我媳妇怀胎不好,要在这里吃药流掉,我还要回家一趟,能不能请嫂子过来看护一二就我俩出来了,实在是没别人,又不认识其他人只能麻烦栗大哥了!”杨平顺张口就说,管不了那么多了,
“哎好!我家那口子在家呢!我这就去叫,你等着!”栗大头也不多问,也是不好问,片刻后,带着一个有些瘦但十分精神的妇人过来了,“交给我了,你快回家!”
“谢谢嫂子了!这是大夫开的药方,说要去后堂!”杨平顺递上了药方,又朝栗大头夫妻俩拱手,“多谢大哥嫂子,改日小弟定要登门道谢!”
“别废话了!快走吧!”栗嫂子见不得啰里啰嗦,转向梁文元,轻声说:“走!咱去后堂!”
梁文元朝杨平顺点点头,又朝栗大头点点头,就着栗嫂子的手站了起来,慢慢往后堂走去,杨平顺再次向栗大头道谢,便赶着牛车抓紧回家。
“咋样?人呢?咋就你回来了?”杨二田抱着小芳领着大海站在村口等着,真是给他吓够呛,家里根本坐不住啊!
“大海娘又有了,但怀胎不好,大夫给开了药方,要流掉,我回来给牛车上准备被褥的。”杨平顺接上三人,继续往家走,
“啥?怀上了?”杨二田惊了,急着问,“咋回事?咋要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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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夫说胎儿十分不好,若是现在不流掉,拖到月份大了,没准还会血崩,就算勉强生下来了,也养不活,不如趁现在流掉,大人不遭罪,养一养,往后还能再怀。”杨平顺知道老爹听不得流产之事,也是被村里早先的事情吓怕了,赶紧把大夫的话重复一遍,重点说了大人不遭罪,往后还怀孕的话,“大夫还说,就是没缘分,与其拖累十个月,不如早早放了生路,还能再去投个健健康康的胎”
杨二田听完沉默了片刻,才叹气,“家里这摊子活是把大海娘累着了吧?还是这胎怀的太勤了?哎”
“没有!爹,别多想,大夫说来着,大海娘身体没事,好着呢!真的,你别这么看我,不信你跟我一起去,你自己问大夫!”杨平顺到家,抱出被褥开始铺牛车,又喊老爹烧火,要熬点红糖水,“一会你给六婶说声,大海娘要做个小月子,让六婶做几顿好的。”
“家里你不用管,好好把大海娘接回来才是!记得多带些银子!”杨二田摆摆手,看儿子进出几趟,他也回神了,撂下心疼不能出生孙辈的心思,手脚麻利的烧火熬红糖水,“大海啊,你娘身体不舒服,乖乖听话,好不好?”
大海听全了刚才的对话,勉强听懂娘晚上才能回家,他也被早上娘的样子吓坏了,现在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我听话,让娘早点回来!”
“哎好!你娘晚上就回来了!”杨二田找出干净的罐子,用绳子做了个拎手,找来小芳干净的小被子把红糖水罐包了起来,又拿了几个热乎的包子,“给,塞到牛车的被子里,这包子你吃!银子带够了?快去吧!家里有我!”
杨平顺放好红糖水罐,接过包子,“带够了!带了十两!”又看大海一脸害怕,温声说:“大海别怕,你娘下午就回来了!爹保证!”
“快去吧!”杨二田见大海点点头,又催着,“把银子放好!路上小心些,别赶太快!要是赶不回来就住县城,明天再回来!”
杨平顺点点头,甩了一鞭子,匆匆又往县城赶去。
另一边,梁文元吃了药,静静等着作,她生产了两回,大概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又怕栗嫂子嫌弃血污,不吉利啥的,就想让栗嫂子回去,她自己能行,再不济还有个接生婆
“你家那口子喊我过来,可不是让你喊我再回去的!”栗嫂子拍了拍躺着的梁文元,“别说话了,还嫌流血不够多吗?我也生过孩子,别难为情!”
梁文元勉强点点头,拉着栗嫂子的手,虽然是陌生人,但栗嫂子干脆利索,说话掷地有声,让梁文元心里很踏实,栗嫂子也满意她的听话,“这才对!都是女人,都从鬼门关走过,人平安才是最大的吉利!你说,我这帮你平安了,佛祖见了还不记我一功?”
这话说的透彻,梁文元白着脸笑了下,攥了攥栗嫂子的手,栗嫂子也笑了下,“我说得对吧?你也想开,没缘分强求不来,咱不做那钻牛角的事,为这个娃受这一场罪,也算是你这当娘的尽了心!”
一阵阵绞痛袭来,栗嫂子也不再说话,喊来接生婆查看,也不知过了多久,接生婆喊来大夫把脉,栗嫂子等大夫点头后,才手脚麻利的帮着换了床单被褥,又去讨了点热水,灌了个汤婆子塞到了被子里,慢慢扶起梁文元让她喝几口,“没事了,大夫也把过脉了,你缓缓精神,等你家那口子来了,就能回家了,回去好好养着!”
“嗯。”梁文元一身虚汗,身上倒是不疼,就是没力气,软软得又躺下,感受着脚下的温暖,“麻烦栗嫂子了!”
“别说这话!我去看看大夫给你开啥药方了!你躺着啊!”栗嫂子不习惯谢来谢去,想让梁文元闭闭眼,找了个借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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