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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在鲜嫩的红唇上,直觉性地想要逃,但是小殿下还在午睡,她能逃到哪里去?
然而她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后挪着、躲着。
云岁骛冷眸微眯,启开薄削的双唇:“怎么?你有胆子爬床,却没胆子承认?”
“本王倒成了占你便宜的侍卫了?”
果然王爷全都听见了。
怜香连忙惊慌失措地解释着,手脚冰凉:“不,不是的王爷。”
“奴婢身份卑微,又是个生过孩子的寡妇,若是要人知道奴婢爬了王爷的床,岂不是有辱了王爷的身份,这传出去有损王爷的威严。”
是怕毁了她自己的名节吧?
可还别说,小寡妇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世人皆知,他冷清冷欲,是个冷面阎王,对于那些想要爬床送抱的女人从不心慈手软。
更甚有对他使用迷情香的,直接处死。
而她一个小小的奶娘,不管是不是不小心,走错了房,事后还能安然无恙地留在十安身边。
自然会惹来非议,让人以为他堂堂的一国亲王和一个还在守寡期的寡妇有着什么呢。
云岁骛冰冷的寒眸若黑洞般在小寡妇的身上幽沉旋转着,薄唇轻抿。
他开始怀疑这小寡妇是不是故意的。
她既然能想到这点儿,为何就……
她是不是就是为了给她丈夫守一辈子洁,知道他贵为一国亲王做不来逼迫一个寡妇就范的事,所以一直在他面前装傻。
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慢慢地摩挲着骨节上的白玉扳指,寒意一点点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寒冽瘆人。
“王爷,奴婢……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编了这个幌子,并非有意……还请王爷恕罪。”
怜香将脑袋磕在冰冷的地上,一侧脸颊被旁边的炭火烘烤得通红、发烫,细弱如雨的嗓音是那般的怯怕、无措。
莹润剔透的泪珠不住地在眸中打着转。
要不是之前王爷警告过她,她真的很想请求王爷放她回家。
她记得王爷十一月刚回王府的时候,跟她说过,她要是想要回家的话,可以跟王爷说。
但是现在显然,这些话都是不作数的。
“现在外面都对奴婢那日的事情议论纷纷,还说奴婢的奶就是……奴婢相好的通的……”
后面的话怜香实在羞于启口,整个耳廓都红了,许是越想越觉得委屈,眸中很快氤氲上一层水雾,将纤长卷翘的睫羽沾湿。
“奴婢一心伺候小殿下,进了王府之后除了王爷之外就没见过其他男人了,哪里有什么相好的?
连奴婢也不知道那给奴婢通奶的人是谁!”
怜香当真是委屈极了,伏在地上,娇小圆润的肩头上下起伏着。
这让她不由地想到,当初她相公死后,相公的大哥将她母子赶出家门,就是因为她是早产,而相公是个傻子。
认定早在她落水的时候就失了清白,生下的孩子并非是相公的。
屈辱的泪水不住地在她水嫩的眼眸中转动着,她死死地咬着唇这才没让泪水滴下。
为什么这世上总会有这些心肠恶毒的人,以诋毁女儿家最为重要的清白为乐趣。
这句话却莫名地让云岁骛眉眼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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