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呼吸瞬间一滞。
“沈怜香,眼下十安最是依赖你,你不想着好好伺候十安,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要离开王府,还想要攀扯本王。
本王是你一个小小奶娘想攀扯就能攀扯的?”云岁骛掀开薄唇,冷厉开口,话语中满是鄙夷。
下巴传来的疼痛,几乎让怜香再次落泪。
难道是她想错了,真正让王爷动怒的是她不该在小殿下受惊后提出离开王府。
并非是她要离开王府的原因!
那这样岂不是说,当时在汤室,王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过后早就对她失了兴致。
甚至对于她一个寡妇、奶娘的身份,也是十分嫌弃的。
“王……王爷,是奴婢误解了王爷的意思,还……”后面让王爷饶恕的话,怜香已经痛得说不出来了。
“本王的什么意思?”云岁骛倾下身,就如同一座大山般朝怜香压来,高贵清绝的面容冷酷至极,低沉压迫的嗓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
无不是在告诉怜香,他就是那云端明月,雪山之巅,是不可被侵犯、亵渎的。
“不,不,是奴婢想错了,也是奴婢妄想了……”怜香手脚冰凉,脸上红一块白一块,显得惊慌恐惧极了。
说出来的话犹如刚出声的小猫般,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或许是因为怜香没有在小殿下身边陪着,小殿下睡得很不安稳,哼哼唧唧地扭动着身子,似是要醒了。
怜香想要去哄小殿下,但是王爷似乎恼怒极了,并没有松手的打算:“王爷,您……你先让奴婢去哄小殿下吧,不然小殿下会哭的……”
“你给本王好好伺候十安,胆敢在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本王必定让你夫家的家人代为休了你。”云岁骛说完这些警告,便松开了手。
而怜香则是顾不上下巴的疼痛,踉跄柔弱地去看小殿下,一边轻拍着小殿下,一边柔声轻哄着。
一直到小殿下再次安静下来,她这才抬起手,用衣袖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明明刚才她害怕、怯懦的要死,可是一旦小殿下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便会在第一时间来到小殿下身旁。
任谁都看得出来,怜香是真的将小殿下当成了自己孩子一般疼爱,用心至极。
是其他三位奶娘远远比不上的。
一直过了许久,怜香似是才反应王爷刚才说的那句话。
原本灰败惨白的脸色瞬间有了一点儿神采,连忙冲着王爷感激地磕下头,言辞恳切、话语坚定地道:“奴婢谢王爷,奴婢定会尽心尽力地伺候小殿下,绝不会辜负王爷的期望。”
压在心中的那块巨石一下卸下,让怜香整个眉眼都变得松快、明艳起来。
她怎会不想成为小殿下身边的主奶娘,随着小殿下一块儿回望京城入宫,日后为她的孩子谋个好前程呢!
就磕头这么一会儿功夫,床上的小殿下又哼哼唧唧起来,俨然是要怜香睡在身旁才行。
然而怜香长时间跪在地上,血液不流通,才刚一站起来,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要朝面前的小殿下跌去。
情急之下,怜香一下伸手抓住了身旁王爷的衣裳,随之整个人便也扑倒在了王爷的怀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