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晋东禁不住还是呻吟出来:“让我……”
“让你什么?”
孔扬的声音虽然低哑,却镇定得出奇。李晋东就觉得很懊恼,为什么他自己这么容易就会缴械投降?
孔扬的膝盖上力道突然变得大了。猛地往下一压,把李晋东硬挺的阴茎压得往旁边倒,折断了一样。
“让你什么?”
李晋东痛得直抽抽。他睁大眼,生理上克制不住的眼泪水顺着眼角不住地往下流。
“让我出来,脱裤子,孔扬,让我脱裤子……”
孔扬咬了他喉咙一口。
“我来帮你。”
他没有松开李晋东的手腕,只换成一手抓住。不过李晋东现在也没多少力气了,就没想过要挣脱他。孔扬很满意地在往他锁骨上亲亲,另一手探下去,粗暴地拉开了李晋东的皮带,又把拉链一拉,裤子就松松垮垮地往下垂落,瘫在了地板上,像一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泉水。
李晋东下身一凉。虽然开了空调,但陡然裸露的两条腿还是吃进了一些凉气。他颤了一下,只觉得下身涨的更痛了。
孔扬则舔舔嘴唇。
李晋东穿的是白色的内裤。被勃起的性器顶着,撑出来一个颇有点畸形的模样。龟头早已经流出来许多前液,把内裤的前边更加是弄得一团糟糕,因为过分的湿润把薄薄的布料弄得都半透明了,能很清晰看到红肿的阴茎顶端,可怜兮兮的。
孔扬忍不住蹲下去。他手终于松开了,李晋东的胳膊一下就垂下去,却没地方放,只能往下死死捉着孔扬的肩膀。
“孔扬,床上……”他抖着声音做要求。
孔扬却不应声。只跪在他跟前,头往前凑,隔着湿淋淋的布料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阴茎。
李晋东倒抽一口冷气。
他的脑子里忽然好想潮水喷涌一样涌进来许多封存的记忆。都是那个晚上他和孔扬第一次上床的,他喝得极醉,原以为真的什么都忘了,这下一个刺激,却又什么都记起来。
那天孔扬也这么跪着,拉下他的内裤,给他口交。他还记得那个温暖又湿润的口腔,紧紧地裹着他,还有灵巧的舌头,细致地扫过他阴茎上凸起的阴茎……
李晋东呻吟了一声。
他的腰情不自禁地往前顶。龟头都差点要从内裤的边缘里探出去。
孔扬就轻轻地笑。
“每次都这么饥渴……”
李晋东很想抗议:什么每次。今天才第二次。而且上次是喝醉了,他饥不饥渴跟正常的李晋东没有关系。
但是这一回他没法否认。
李晋东咬住嘴巴,眼泪水已经把他的眼睛遮掩地极为朦胧,他嘴里尝到铁锈的味道,知道自己把嘴巴咬破了,但他都来不及觉得痛,只想要下身快些解放。
窗户还开了一条缝。有风隐隐约约地吹进屋子,带着一点声音。是齐悦的声音,少年清脆的嗓子在夜色里特别明亮。
孔扬的脸贴着他的内裤,舌尖轻柔地沿着龟头的形状描摹一遍,又轻声道:“你小声点,别给他们听到了……”
李晋东的身体颤动得更加厉害。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不明白,以前他也和女生上过床,但持久力就特别久,可是现在隔着块布被孔扬一碰他就受不了了。难道高潮真的和心情有关系?
他脑子里胡乱想着,正越来越糊涂,下体却又遽然一冷。
孔扬拉开了他的内裤。确切点说,算是撕开了。李晋东不知道孔扬力气会这么大,还是单纯的内裤质量不过关?可他没这个脑容量往下想去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终于被释放出来的阴茎弹跳两下,猛地砸到了孔扬微仰着的脸上,一波前液溅出来,把孔扬的左脸弄得一片黏糊糊。
孔扬也不在意,还伸出舌头往旁边舔了舔。
李晋东结结巴巴地:“不要紧……不要紧吧?”
孔扬笑着摇摇头。他抬起眼睛看李晋东,眼里那种沸腾得快要蒸发开去的情欲,让李晋东胸腔里的心跳得愈发的快,都要从喉咙眼里蹦到天花板上。
“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
孔扬抬起手指,往嘴上一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李晋东连忙住了嘴。
迷迷糊糊的视线里,就看着孔扬的脸往他笔挺笔挺的阴茎上贴过去,然后嘴巴张开,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李晋东控制不住自己地喊了。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意外的尖锐,但因为喉咙比较哑,倒也并不算响。只是在他耳朵里,就像夏夜里打了雷,让他震颤得不行。
孔扬的嘴巴和记忆里一样热。更加热。舌头扫过阴茎前端的马眼,轻轻一抵,又调皮地往旁边挪开。李晋东有些受不住,腰部又往前乱顶,阴茎就被他送进更深更紧的地方,唾液也把半根肉棒弄得湿透。
孔扬低低地闷哼,一手握住李晋东阴茎根部,不让他再乱动,另一手往后探,摸到李晋东赤裸的屁股,手掌往上一抬,随即狠狠打下去,巴掌着肉,发出极清脆的啪的一声响。
李晋东整个人往前一弹。但阴茎又被孔扬捏着,痛得他想哭。
孔扬微微得意地笑。嘴巴更用力地在肉棒上吮吸,另一手也继续往李晋东屁股上啪啪地打,打得那边一大片都红了,还有点发肿,像是上了一层光亮亮的油。
李晋东被搞得全身血液都往身下冲。后边屁股痛得厉害,但那股痛楚又带来一种很微妙的快活,让他的阴茎更加坚硬,在孔扬的嘴里涨得就要爆炸。
“孔扬……”他咬不住嘴唇了。呻吟声没法掩饰地从嘴里直窜出来:“孔扬,我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