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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丰镇还是那个新丰镇,可往镇上走的路已经不是上次那条了。
上次通往新丰镇的乡村公路还是坑坑洼洼的碎石子路,这次已经铺上了一层水泥,走起来平坦了很多。
沂歌照例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张闯讲最近丰都市里生的各种家长里短。
丰都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口流动性不大,很多人往上多攀几代都能攀出阁或远或近的亲戚关系来,余下的那一小撮外来人口还是近两年市里引进了一些制造业厂区了以后随厂而来的。
所以,不管生点什么事情,最多半天就能传遍整个丰都市,张闯就是神联办里能够第一时间掌握八卦消息的人,人称“神联办八卦小王子”。
对于这个称号,沂歌听着都想扶额,而张闯却喜不自胜,看来是打心眼里喜欢八卦这件事了。
“小乔,听说你住的那片小区经常出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遇到过吗?”
沂歌单手撑着头,目光平静到略显无聊,“没有。”
怪事没遇上,怪梦昨晚刚做了一个。
“你不好奇吗?”张闯的话匣子看样子是关不住的,不让他说指定要憋死在方向盘上。于是沂歌“嗯哼”了一声,张闯立刻开启单口相声模式。
“听说你们小区有一栋楼里整个人单元都在半夜里听到过有人捶墙的声音,很有节奏感,忽远忽近……”
沂歌:“……”你确定你说的不是b-box?
“有时还能听到一个女声很压抑的哭泣声,仿佛字字啼血……”
沂歌:“……”很压抑还能听清楚字字啼血,不管是谁的声,人家口条可真不错。
“住户不堪其扰,报过警、查过监控,连大师都找来跳过大神,还被我们专门教育过一次。但事情依旧愈演愈烈,完全没有消停下去的意思。后来有一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搬出了那个单元,随后陆陆续续有人搬走,如今整个单元里只剩下两个不怕死的老人家和一户完全不明真相的新租户住在里面……”
沂歌:“……”等一下,为什么她觉得这个配置有些熟悉?
“闯哥,你说的该不会是我们小区栋单元吧?”
张闯点点头,略显意外:“小乔原来你听过这件事啊?”
“呵呵,并没有。”沂歌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才比较应景:“我就是那个完全不明真相的新租户。”
张闯:“!!!”
哎哟我去!他差点一脚踩到刹车上。
张闯心头八卦的火苗如同遇到燃油一般,烧得更猛更旺了,“小乔,那你有没有……”
“没有。”沂歌打断他的话,“我不是说了吗,我什么怪事都没遇到过。而且楼下的两个老人家也很好相处,虽然最近他们都不在家,怪冷清的。不过吧……”
张闯大惊:“那不是意味着,整个单元只住着你一个人?!”
“对啊。”沂歌对此半点异样也没有,“人少也挺不错,清净,身心舒畅,楼梯都不挤。”
张闯:“……”
“你有没有想过,能有这种传闻出来,可能楼体本身也有些质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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