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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纪宴珩虚虚环着手臂,揽住她,手把手教。
她有顾虑,“叶柏南在...”
“坦坦荡荡,谁在有什么关系。”他一本正经反驳。
温染攥了攥拳。
是她自作多情了。
都说女人擅长演戏。
事实上男人永远比女人会演。
接个吻,上个床,女人开始不自在了,在男人心里,并不代表什么。
“抓住底下。”纪宴珩引导她,“手分开。”
温染任由他摆布。
“你十四岁的时候,手就这么大。”他的手重叠在温染的手上,比划大小,他宽阔修长,她小巧细窄,“现在二十岁了,还是这么大。”
她往回抽,没抽出来。
“叶柏南想不想和你发展,好奇吗?”
温染脊骨一僵。
假如他不想,只能嫁耿家了。
“结果还不错。”
纪宴珩控制她的手,握住弓柄,一根根手指的位置、着力点、作用,详细讲解着。
她大脑浑浑噩噩,完全听不进去。
“叶柏南有意。”
这句,她听进去了。
才喘了口气,男人话锋一转,“可惜,纪家倾向于耿世清。”
温染剩下的半口气哽在胸腔。
“我也倾向耿家。”纪宴珩俯下身,挨着她耳畔,“耿世清性无能,知道吗?”
她瞳孔放大。
“先天性弱小畸形,他不肯去医院治疗,耿家夫妇也被他蒙在鼓里,相信儿子可以传宗接代,实际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纪宴珩眼尾噙了笑意,为她戴上护目镜,他动作温和,偏偏温染觉得他是凶悍的,带刺的,锋利又冷毒。
“这类男人心理最变态,变着法折磨女人,对方越是痛苦,他越是满足,对方掉一滴眼泪,他会爽上天。”纪宴珩的唇贴着她头发,湿润的温度,丝丝缕缕钻入毛孔,搅得她心乱如麻。
“你这样纯净,正合他胃口。”唇沿着发顶游移到发梢,纪宴珩几乎弯下腰,他一手操纵她,一手挪动面前的支箭架,虽然亲密,借助了外物打掩护,不觉得别扭了,“岂不是要毁在他的手里。”
温染僵硬得更厉害。
耿世清男身女相,五官生得又不俊,反而眼神阴柔戾气,温染对他没好感。
本以为不合眼缘,原来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
他真不是好人。
“做耿太太,物质地位应有尽有,除了尊严和性福。”纪宴珩咬字咬得别有深意,“凭我对你的两次试验,你以后绝不是耐得住寂寞的女人,独守空房你会生不如死的。”
温染靠在他怀里,姿势像兄妹,又形容不出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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