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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从周叮嘱爸妈早点睡,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是妈妈昨天给换过的鹅黄色床单被罩,床头点了椰子味的香薰,柔和的灯光让整个房间更加温馨。
陈从周睡不着,她的人生信条是,没有什么是必须得到的,也没有什么不可失去,可是再见面,没想到不仅没有心如止水,内心简直就是经历了七级地震。昨天是因为旅途奔波实在是累了,休息好了的今天是实打实的遭遇失眠。
陈从周起身去客厅橱柜里找酒,蹑手蹑脚的生怕吵醒爸妈。只有一瓶白酒是打开的,陈从周从桌上顺手拿了一个杯子,倒了半杯,喝完酒应该可以睡着了。
喝酒助眠是去了美国养成的习惯,睡不着的时候就喝一点,对她而言很管用。沈忱为这事没少说她,陈从周是酒精过敏的,沈忱非常不同意陈从周喝酒来对抗失眠这个招数,这种以消耗自身健康来帮助入睡的方法非常不靠谱。沈忱给她买了不同品牌的褪黑素,一点用没有。
陈从周是特别有主意的那种姑娘,自从发现微醺可以让自己睡的很舒服以后,就“固执己见”得在失眠的时候喝点酒,慢慢得好像酒量都涨了,过敏是在喝非常多的时候才会有反应,俨然成了一个酒鬼。
陈从周端着酒站在客厅的阳台小口抿着喝,夜色沉沉,看着楼下五光十色的灯带和小区里几个步履匆匆的晚归人,心里想着美国的酒柜里还有不少好酒,便宜沈忱那小子了,可以一人独享。
陈从周是第二天下午时分接到的顾斯年电话,“我和苏夏在你家门口。”顾斯年很傲娇得说完就挂断了。
陈从周赶紧下楼,苏夏远远就跑过来给了陈从周一个拥抱。陈从周不同那天去婚纱店的打扮,编着松散的一个麻花辫,白色毛衣,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非常减龄。苏夏抱完赶紧表达不满,“陈从周你,你不地道啊,回来都不和我讲,还是顾总给我打电话约我见你,我才知道你回来了,重色轻友啊。”
陈从周看着苏夏大牌加身,身上这件外套是前不久在美国看秀时候的新品。不,也不是衣服的原因,是因为这一头干净利落短发?也不是,苏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现在应该叫苏总了吧,正式接手苏记,和以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大不同。陈从周亲昵地挽着苏夏的胳膊说:“苏总,我也是昨天刚到,本来就想这两天约你的,我赔罪,今晚我请客。”
“轮得着你吗?忘记我苏记是干嘛的了?”苏夏身上一直有种大姐大的劲头。苏夏家是做餐饮的,苏记餐饮全国连锁,总部就在滨海市。苏夏自然说,你回来得姐姐我来负责接风啊。
苏夏和陈从周是同龄的,但是苏夏从小见的事儿多,自认为比陈从周成熟,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再加上陈从周长了一张我见犹怜的江南水乡脸,苏夏更是觉得她比自己小很多,一直自诩是姐姐。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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